面对男人焦急而又略显期待的面庞。
苏晨露出了一丝略显为难的神情。
“十三万……”
“相当於一万八,將近两万美元。”
这表当年可不止这个价吧?”
听闻此言。
那男人面色一变。
“不不,这东西现在就值这个价!”
“以防你不知道,我给你科普一下。”
“1019虽然的確具有收藏价值。”
“但它的价格其实是受到多方面因素影响的。”
“比如錶盘选的什么材质,比如编號数字是多少。”
“这其中很复杂。”
“但大体上讲,具有收藏价值的,大部分都是1970年以前的生產批次。”
“70年以后的编號太靠后,基本就不怎么值钱了。”
“再加上我父亲买的这款只是基础款,没有增加任何个性化的定製。”
“所以这块表实际上並不具备什么收藏价值!”
“你如果不信的话,可以查一下。”
“就在七月份,瑞士的加德士拍卖行刚成交了一块和我父亲类似品相的1019,卖出了一万五千瑞士法郎。”
“价格换算成人民幣正好是十三万左右。”
“这还是在潜在客户更多的欧洲!”
“你在这里想卖出去,可没那么容易啊!”
“我给的价格真的很公道了!”
男人急切的想要向苏晨证明,自己给出的价格童叟无欺。
在他看来。
苏晨之所以会不满意自己的价格,大概率是自己出价太急,有些嚇到对方。
只要证明自己没有骗他,苏晨大概率就会同意交易了。
面对天真的男人。
苏晨摆了摆手。
“我当然知道这块表的投资价值不高。”
“可问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