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许教授在三年前突然失踪了,连国家都找不到她的下落,至今没有消息……”
刘教授吞了口唾沫,试探著问道:
“这……是真的吗?”
叶清梔的眼睫轻轻颤了颤,掩去了眸底那一闪而过的酸涩。
她迎著刘教授的目光,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
“是。”
“母亲失踪多年。”
“我报过警,找过很多地方。”
“甚至去过她最后出现的试验田蹲守。”
“但是……”
叶清梔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眼神有些飘忽。
“至今毫无头绪。”
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刘教授脸上的狂热,瞬间化作了无尽的唏嘘与遗憾。
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气。
“唉……”
这一声嘆息,包含了太多对一位伟大科学家的惋惜。
刘教授摘下那副厚底眼镜,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抹了一把有些湿润的眼角。
“许教授那样的人,原本应该在讲台上发光发热,应该在试验田里创造奇蹟的。”
“怎么就……”
他说不下去了。
只是那双手,却將怀里那个不起眼的粗布袋子,抱得更紧了些。
“叶同志。”
刘教授重新戴上眼镜,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
“既然这是许教授留下的心血,那这就是无价之宝。”
“这一袋水稻种子,我就拿走了。”
“我会立刻安排育苗,在这块试验田里进行试种。”
刘教授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著叶清梔。
“如果……”
“我是说如果,它真的能像你说的那样,不需要大规模洗盐排碱就能存活。”
“如果不抗盐碱性真的能达到那个標准。”
“那今年咱们海岛的粮食產量,何止是翻倍啊!”
“那是要翻好几番啊!”
“这將是解决咱们驻岛官兵吃饭问题的救命稻草啊!”
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粮食就是命。
没有什么比让大家吃饱饭更重要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