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叶清梔却並没有像大家想像的那样欣喜若狂。
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著几分宠辱不惊的从容。
“不了,张干事。”
叶清梔摇了摇头。
“贡献是我母亲的贡献。”
“种子是她留下的,理论是她研究的。”
“我只是做了一个搬运工,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怎么能因为这个,就搞特殊化呢?”
“再说了,既然我报名参加了劳动,就要有始有终。”
“大家都在干,我一个人回去休息,像什么话。”
这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
张干事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骨子里却透著一股倔劲儿的姑娘。
心里那股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好样的!
居功不自傲!
有本事还不矫情!
这才是咱们军人家属该有的觉悟啊!
“行!”
张干事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的讚赏都要溢出来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强求了。”
“不过叶同志,话我放在这儿。”
“这个奖励一直生效!”
“你如果实在做不动了,或者身体不舒服,隨时可以直接走!”
“谁要是敢说閒话,让他直接来找我张建国!”
说完,张干事转身离开。
他还得赶紧去安排刘教授育种的事儿。
这可是头等大事!
看著张干事和刘教授抱著种子离开的背影。
田埂上的气氛,瞬间炸开了锅。
“哎呀!叶妹子!你真是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