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司徒出了门,在镇子的主街上逛了很久,买了不少东西。
她们步入一家成衣铺子。
“有人跟着吗?”她一边挑衣服,一边小声问司徒。
司徒轻点了点头,“已经跟了一段路了,咱们可以走了。”
两人顺着铺子的后门出去了。
一面容冷峻,身型笔直的男子在店外守了一会儿,忽然发现了什么似的进了铺子,却没瞧见他要跟踪之人,他心急之下便问老板刚才挑衣服的两个女人去了哪里?
老板说已经从后门走了。
男子二话不说,从后门冲了出去。
在后巷他七转八转也没看到要跟踪的人,却从前面转出个初十带着几个护卫。
中计了,男子暗叫不好,向后退去。
身后则出现了蒋倾川。
男子看看身前,又看看脑后,似乎是在思索从哪边逃出生天的机会更大些。
“谁派你来的。”蒋倾川冷冷的道,“实话实说,饶你不死。”
他边说边向那男子靠近。
男子转头,举起手,“小人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男子边说边朝着蒋倾川走了过去。
“所以我问指使你的人是谁?”蒋倾川手中握剑,迎了上去。
男子举着手到了蒋倾川身边,突然从腰中抽出一把软剑向蒋倾川刺了过去,蒋倾川一个躲闪,二人纠缠在了一起。
他的本意是突袭蒋倾川,借势逃走,只是没料到被识破了意图。
蒋倾川没有给他逃走的机会。
他们纠缠在一起打了起来,初十与一众侍卫也冲上前去把他们围了起来。
只一会儿的功夫,男子右臂受伤,剑也被打到了地上。
章锦蓉在一旁把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蒋倾川手中长剑直指男子咽喉,他稍抖了抖剑,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谁派你来的?”
男子却面容平静闭上了眼睛。
见此情景,章锦蓉心中有些紧张,脱口而出,“小心他自尽。”
她话音未落,便见男子嘴角有血迹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