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看似好像不是那么的心甘情愿呢!”东景踵笑容和旭的说道。
被你看出来了。
这人跟花孔雀一样的欠扁,章锦蓉只能微笑辩解,“哪能呢,为殿下办事,臣妇定当赴汤蹈火,毫无怨言。”
就是随便说说,您可千万别当真。
“嗯,希望世子妃所言皆是出自真心。”东景踵点点头,似乎相信了她明显言不由衷的承诺。
“踵儿,你有何事,需找世子妃……”太后倒是惊讶,生怕一个没注意再整出点皇子作风问题似的。
章锦蓉心道,太后,您老想多了,三皇子大抵只是冲她手中的牌子来的。
“皇祖母,孙儿是想请世子妃带我去见母后一面。”三皇子跟太后解释,“望皇祖母成全。”
他这一句话让太后本已带了些血色的脸,瞬间变白。
“踵儿……”太后显然被他的话给吓到了,但又找不到什么来反驳,只叫了东景踵的名字,便没了下文。
“三殿下。”章锦蓉听明白了东景踵的意思,但她本能的不像搅合到皇家的纷争之中,只能找些借口,“臣妇只是个医者,况且现在身子也不方便,殿下还是另寻她法吧。”
笑话,前皇后在冷宫。冷宫那是什么地方,那是禁地,让她带着他去,这万一被皇上知道了,她还活得成吗?
“小王明白世子妃担心什么?”东景踵双眼充满了真诚,“当年太子殿下,也就是小王的亲哥哥被奸人所害,母后也被关进冷宫。这事本王已追查多年,但就在真相即将大白之时,母后却生病了。世子妃怕是现下唯一能救她之人。”
这……章锦蓉心一哆嗦,三皇子的意思不止是去冷宫看前皇后,还让自己给前皇后治病。
章锦蓉想问问这位三皇子,是他在做梦还是自己在做梦呢!
“三殿下……”章锦蓉字斟句酌,“陛下虽赐了臣妇玉牌,但也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殿下的要求恕臣妇做不到啊。”
三皇子转头跪在太后面前,“皇祖母,当年的事儿您不也是有所怀疑,也是您跟父皇求情才保住了母后的性命。如今母后重病在身,请皇祖母成全孙儿,让孙儿见母后一面吧。”
哎,不是,章锦蓉想,不是让我带你去冷宫吗,您该求的人是我不是太后呀!
富贵老太太半依在贵妃榻上沉默许久,终是叹了口气,说道,“世子妃便带踵儿去见见他娘,全了他的孝心吧。”
哎,不是,章锦蓉哭丧着脸,以眼神控诉,两人怎么也该问问当事人的意见好伐?
“世子妃不愿与本王同去?”东景踵问道。
这不废话吗,谁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冒险。章锦蓉承认的很是干脆,“臣妇不想去,便可以不去吗?”
东景踵摇摇头,“不可。”
那你还问个屁。
她心中满是惆怅,把眼睛移到太后的脸上,问道,“太后……臣妇实在是……”
“世子妃不必惊慌。”太后伸手以示安抚,“你带着踵儿去冷宫,若是有人问起便说是我想吃前皇后做的桂花酥,前去问她方子即可。”
章锦蓉真是哭笑不得,太后老人家呀,您觉得这样的借口能糊弄过现任的皇后娘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