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出止血药洒在司徒的伤口上,再撕开自己的里衣给她包扎。
墨兰抹了眼泪,跟着打下手。
章锦蓉忙着给司徒治伤,没注意到车队已经由原来的几人,增加到了两百人。
走了约一个时辰,他们才进了个村子。
村里没有药铺,只有个土郎中,问清方向之后,车队向土郎中家去了。
二百人的队伍,从村头一直排到了郎中的家里。
初十把司徒从车中抱了出来,进了屋子。
郎中没见过看个病这么大阵仗的,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大罪,惹了人,立马被吓摊了。
进了屋,章锦蓉看着四处散着的草药,捡了几种能止血,治外伤的,扔给墨兰让她研磨。
自己找了把剪子剪开司徒的衣服给她清理伤口,初十抱着手中的剑守在门外。
郎中见状跟老婆抱成一团,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约半个时辰之后,章锦蓉处理好了司徒的伤口,墨兰又找了衣服给她穿上。
门开了,初十进了里屋把仍在昏迷的司徒抱到车上。
章锦蓉顺走了郎中家的两床干净被子,垫在车里给司徒用。
临走,墨兰扔了一个五十两的银锭子给那郎中。
马车再次启动,一行人浩浩****的离开了村子。
从头至尾,所有的士兵均整齐站立,没有一人说一句废话。
待人都走了许久,村里各家各户紧闭的门开了,陆续有村民从屋内出来。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聚集到郎中家里,寻问郎中究竟发生了何事。
郎中也有些莫名其妙,“那群人好像是给一个女子治伤,他们中应是有会医术的,用了我点草药,包扎好了伤口就走了。”
还留下了个五十两的银锭子,他在心中补充道。
最后他下了结论,今日可真是撞了大运了。
……
一直到了晚上,车队才又进了一个镇子。
蒋倾川包下了镇上最大的客栈,又派人请了大夫,给司徒看诊。
晚上司徒终于醒了过来。
墨兰喜极而泣,颤抖着手抚上她的额头,“司徒,你可醒了,真是太好了,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趴在**的司徒苍白的嘴唇动了动,“你可真是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