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我的人?”章锦蓉脸色不太好看。
蒋倾川注意到她的用词,有些酸溜溜的问道,“那我算不算你的人?”
“……”章锦蓉噎住。世子爷,你这问题跳跃的有些大吧,您不觉得跟咱们讨论的事情似乎没什么关系么?
蒋倾川见她不回答,眼神有些微暗,说了声,“我只相信事实。”
算是回答了她刚刚的问题,他揣着那张留有李四笔迹的纸,气哼哼的走了。
不知他所气为何的章锦蓉感叹道,真是个善变的男人。
“夫人……奴婢刚才听你们说话的意思,李四应该是当年的探花郎是吗?”墨兰端了盆刚洗好的枇杷果边吃边感叹,“李四是探花,我的妈呀,奴婢竟然见到了活着的探花郎了。”
“还连着见了好几年呢。”章锦蓉从她手中的盆里挑了个又大又黄的果子送到嘴边咬了一口,含糊道,“你相信李四?”
“必须滴呀。”墨兰力挺李四,“那个什么李林奴婢不了解,但李掌柜绝不会说谎。”
章锦蓉点头,笑道,“果然是我的人,跟夫人的想法一样。”
又咬了口枇杷果,这次送来的果子又大又甜,真是好吃。
……
不知道是蒋倾川办事效率低下,还是考试作弊这事儿兹事体大,反正又过了半月余,朝中是一点风声也无。
起码章锦蓉是什么都没听到,蒋倾川也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再没提过这事儿。
但,若说一点动静没有倒也不是,起码驻颜堂就被莫名其妙的找茬了三两次,基本都是说出售的货品有问题,驻颜泥浆导致使用过的夫人、小姐脸上长痘什么的。
起初章锦蓉并不知道,小打小闹的,李四基本都摆平了。
直到李夫人带着李家小姐来了驻颜堂。
驻颜堂小厮到蒋府报信时,章锦蓉正躺在贵妃榻上打瞌睡,最近她是越发的懒了。
“夫人夫人,不好了。”墨兰急匆匆跑进来,“有人在驻颜堂闹事,说咱们卖的驻颜泥浆有问题,还打了李掌柜的,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司徒正端了茶进来,问道,“大惊小怪的,不怕吓到了夫人?”又转头对章锦蓉说道,“夫人躺着别动,奴婢跟墨兰去看看便好。”
听了这话章锦蓉一骨碌爬了起来,说道,“躺了半日了,我跟着去凑凑热闹吧。”
笑话,让你俩去,一言不合就打架,万一闹出人命可怎么收场。
待三人到了驻颜堂,李四已被李家母女挠得不成样子,刚整修好的驻颜堂又被砸了个底朝天。
章锦蓉利马炸毛了,她捋胳膊挽袖子冲上去,被眼疾手快的司徒给拦了下来。
待章锦蓉看清了眼前母女二人就是上次她跟司徒教训过的那俩人之后,转头跟司徒对视了一眼,心道,这人还真是阴魂不散,是到了教教她们做人道理的时候了。
李家母女与章锦蓉仅有一面之缘,此番又是一心替儿子报仇雪恨来的,所有精力都集中在驻颜堂的掌柜身上,是以根本没认出章锦蓉以及她身旁的司徒。
待章锦蓉冷静下来,看这母女两人带了一群家丁的这个阵势,又知她们也都是李家人,便也就大概猜到了两人此次所谓何事。
“二位到我驻颜堂所谓何事啊?”章锦蓉压着心中怒气,平静问道。
“你驻颜堂挂羊头卖狗肉,伤了我们母女的脸,今日我便砸了你这黑店!”李夫人声声有力,句句有理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