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棠才站稳身子,来不及询问什么,那边晏清许关上车门,车慢慢启动。
等等……
把自己丢在路边?
眼看那车往前走,姜幼棠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扔了,不管不顾地追着晏清许的车跑。
“姐姐!别走啊!等等我!”
姜幼棠朝那辆车子跑去,但方琳开得实在太快,转个眼的功夫,连车尾气都闻不到了。
远远的,车尾灯的红变成小点点,模糊了。
“不要走,不要走!”姜幼棠不肯放弃,撒丫子朝那辆车跑去。
“姐姐!不要丢下我!不要啊!”
“姐姐!姐姐!别走!”
“不要啊姐姐!不要啊!”
夜深露重,冷空气没有完全退却,姜幼棠跑了没多远,鼻子里钻进一汪汪锋利的气体,割得鼻腔和喉咙火辣辣地疼,脑子也被风吹得嗡嗡作响。
流了两行迎风泪,姜幼棠喘着粗气坚持向前跑。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不明白。
手也拉了,亲也亲了,今晚睡一起,难道不行?
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啃了骨头,必须把肉也吃掉。
听着自己的心脏跳动声,姜幼棠咬紧牙继续跑。
这个点儿的街道稍显空旷,方琳开得速度快了些,往后视镜看,那个拼命追赶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但固执得很。
“那个,晏总,要不要停一下车,让姜小姐坐上来?”方琳犹豫着开口。
晏清许拢了下外套,把自己的身子裹得更严实些,冷冷淡淡出声:“不停,直接回家。”
她没回头多看追车的人,缓缓闭上眼睛。
回到中海御道,晏清许径直回家。
打开门踢掉高跟鞋,拽下身上的外套扔到沙发上,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她踩着小羊皮拖鞋走到洗手间,转转身子,看了又看。
饣包满挺立的胸脯,挺翘的臀,还有常年健身练就的腹肌,紧致的全身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这……满满的性缩力?
一般般?
晏清许撑着洗手台盯着这身低胸裙,眉毛压了下去。
到底哪里一般了?
嗅到身上宴会残留的酒精味,晏清许攥紧拳头,收拾了一下开始洗漱。
洗浴间里的雾气升腾起来,她仰头闭上眼感受热水在皮肤上冲刷的温度。
想到那番话,莫名烦躁。
洗漱完吹干头发,屋子暖烘烘的,她换上真丝睡袍,系带松松挽着,走去吧台倒水喝。
电脑摆在一旁,顺势坐下,处理一些今天没来得及看的邮件。
滑动几封邮件,屏幕上的字总是无法聚焦。
不合时宜的想法涌进脑海,某只赖皮坏小狗的呼喊声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