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在偏厅里那个窃喜的吻不同,这个吻带着追赶一路的怒气和被丢弃的恐慌。
火山一样炽热的情谷欠被发泄出来,她不管不顾撕咬着,手紧紧箍着晏清许的腰身。
隔着丝滑的睡袍,姜幼棠的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痕迹。
晏清许的腰被掐得发疼,手下意识抵在姜幼棠的肩上,想要快点推开。
但姜幼棠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不给她挣扎的空间。
晏清许倒不是讨厌姜幼棠这样对她,毕竟这小孩以前就这样馋她,做过的这种事并不少。
只是自己的唇实在被咬得要破了,小孩的那只手也不老实,顺着腰身便往tun上掐。
身体被激起细微的颤,晏清许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几乎完全沉溺的那一刻,脑子里又蹦出两句话。
[身材一般般]
[满满的性缩力]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激烈交缠的唇齿间戛然而止。
晏清许的巴掌落下,压在身前的姜幼棠脸偏斜到一旁,本就凌乱的头发完完全全遮住脸。
“滚。”晏清许没给姜幼棠继续纠缠的机会,抬手把姜幼棠往后一推,整理了下被扯开的睡袍领口,转身回到吧台。
姜幼棠呆呆地站在原地,脸颊上残留着被打后的刺痛。
怎么会这样?
她不明白。
明明上午还在亲亲,晚上怎么就不理人了?
看着冷漠的晏清许坐在吧台那处处理工作,巨大的委屈和失落几乎要将她淹没。
怎么能这样?拉了手,亲了嘴,这样的默许,下一步不就该是睡一起吗?
姜幼棠瘪着嘴跑到吧台那处拉晏清许的胳膊,手刚拉上去,晏清许嫌弃地甩开。
抛弃自己,还要如此冷漠,再热情的小狗也无法忍受了。
姜幼棠咬着牙匍匐在地上,身子挪了挪,最后钻到吧台底下,小手往上一扯,抓住晏清许的睡袍衣角。
晏清许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不敢乱动,红着耳尖垂头看跪在自己身下的小孩,漠声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怎么还不走?”
“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姐姐,你告诉我行不行?”椅子可以移动,姜幼棠跪着把椅子往外推了推,以便可以把身子跪直,“姐姐,你告诉我,我跟你道歉。”
她一脸不解地说着,那只小狗爪子不安分地拍来抚去,抚得晏清许那衣物不知何时垂落下去。狗爪又晃晃,漂亮的眼睛仰视晏清许,躬身吻住没有衣物遮掩的肌肤。
唇一碰,细微的麻意钻进的血液里,晏清许惯性地动了动身子,正巧被姜幼棠握住脚踝。姜幼棠再抬起湿漉漉的眼,歪头,用凌乱的发蹭了蹭。
“姐姐,你到底在气什么?告诉我,好不好?”察觉到对方的肢体有些放松了,姜幼棠低低开口,声音软软的,像一汪清澈的水,“你不说,我怎么能具体地道歉?”
晏清许偏头俯视跪在自己身下的姜幼棠,踢掉拖鞋,踩在这个始作俑者的肩上,冷冷道:“跪在我面前做什么?你不是说我身材一般般,性缩力满满?”
姜幼棠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自己说过这话,疑惑道:“姐姐,我……我没有说过啊,说这种话的是小狗。”
晏清许嗤笑一声,月却足止jia紧姜幼棠脖颈的肉,“你不就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