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喜欢。
倘若不喜欢,怎么会让小狗碰自己的身子?
身子被焐热了,晏清许半睁着眼感受这过于酉禾麻的爱。
多年不见,这小狗比以前更会更有技巧,灵巧的千口只是稍微旋了旋,都让她浑身发麻。
脚趾蜷起,喉咙里的调子越来越乱。
却灵光一闪。
这狗,和多少女人做过才有这样的经验?要在多少个女人身下吃,才吃得出这么一个好口技?
想着,心里不大舒服,那股快意也悄悄散去。
“姐姐,大声点,我听不到了。听不到我就没劲儿。”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晏清许烦闷地jia了jia姜幼棠的狗头,冷冷出声:“你这好功夫,在哪个姐姐身上学到的?”
不消片刻,小狗沿着她的身子从被窝里钻出来,通红的一张脸,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被这样指控,姜幼棠有些委屈:“什么哪个姐姐?我就你一个姐姐。”
晏清许抿紧唇,压低声音:“那就是跟晏宁学的?”
姜幼棠歪倒在晏清许胸前,不开心道:“没有,我和她是柏拉图,她没跟你说?”
柏拉图?
晏清许怔了怔。
竟然是柏拉图吗?
看晏清许愣神儿,姜幼棠揽着晏清许的脖子轻声细语说:“姐姐,我是吃星球杯练出来的,我给你看。”
说罢,她稍微往上挪挪,伸出舌头给晏清许展示自己的口技。
灵巧的千口卷动,翻弄,直白地展现在眼前。
晏清许攥紧拳头,冷脸看这狗肆无忌惮地坐在她身上表演口技。
这狗在干什么?表演技巧,却不实行?
啪。
晏清许毫不留情地扇了姜幼棠一巴掌,拧着这人耳朵不快道:“表演够了没?够了就继续吃。”
姜幼棠捂着脸委屈道:“我就给你展示展示,没说不吃。”
委屈了会儿,温热的手覆在脑袋上。
姜幼棠眼睛湿润地看着抚摸她头的晏清许,默声片刻,遂又钻回被窝里享受饕餮盛宴。
吃饱喝足,被抱在怀里睡觉。
姜幼棠在晏清许怀里安静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气。
好幸福。
小狗终于幸福了。
一觉睡醒天还没亮,姜幼棠拿过枕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四点三十七。
周日,也不用起那么早吧。
姜幼棠翻身准备睡去,想了想,点开微信。
往下滑动,点开姜佑安的聊天框。
如潮水般的消息。
最近的消息是一个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