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贝占合着,不安分的手往上面滑去。
触着云朵的软绵,姜幼棠扭动手腕抚了又抚。
巧克力翘着尾巴在一旁坐下,看两人贴在一起,冲她们喵喵两声。
晏清许嗔怪道:“又不老实,别摸了,巧克力在看着。”
“小猫咪懂什么,你叫嘛。”姜幼棠不依不饶。
摇摇晃晃着,晏清许转过身子捏她鼻子。
她一时喘不过气,“唔,妈妈,不要捏我。”
晏清许松开手,把她推到一旁,“我要给你收拾东西了,你就先陪小猫玩。”
姜幼棠被推到一旁站着。
昂,妈妈又给自己收拾行李了,只不过这次是回家的行李。
“妈妈。”她叉着腰冲晏清许的背影喊。
晏清许没回头,从包里拿出衣服,“什么事?”
“没事,就是喊喊你。”
住在晏清许最大的好处,是不用挤地铁。
枫城五号线地铁是牛马运输线,早晚高峰人群拥挤不堪,姜幼棠住得临近终点站,也抢不到位置。
如今终于能和晏清许一起坐在后座,顺便补觉。
年会过后的工作进程只快不慢,来来回回开了几次会,又针对各品牌新的营销方向修改年前写的方案。
忙活了大半个月,[兰萃]的策划案也正式落地线上线下。
姜幼棠跑去市场部的时间多了些,除了拍摄沟通脚本,还要讨论具体的传播,到三月初,才少了点紧迫感。
三月初,也到了换组的时间。
周五早上到公司的时候,是姜幼棠在1组的最后一天。
满打满算,在这个组待了8个月。
她来欧瑞也8个月了。
8个月,物是人非。
姜幼棠并不是一个喜欢伤春悲秋的人,晏清许以前没教过她这些。
但她觉得,物是人非很应景。
起初以为的善意和美好,掀开外层光鲜亮丽的外皮,内里早已是腐肉。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本就如此。
感情是最脆弱不堪的东西。
坐在工位上简单收拾了下东西,她的物品本就不多,加上已经挪到6组一部分,现在更显得空荡荡。
整理了片刻,周恩灿背着包坐到工位上。
视线往姜幼棠那处一瞥,淡淡开口:“棠棠姐,今天是你在这里最后一天?”
姜幼棠不咸不淡地说:“对,我晚上下班会去搬去6组那里。”
“需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