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姜幼棠打字过去:
姜幼棠:[恋情是真的]
姜幼棠:[她没有和我分手]
姜幼棠:[她很好,我也希望我们可以一起渡过难关]
休养多日,姜幼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习惯瘸腿生活的,轮椅和拐杖交换使用,医生定期来检查,她也配合康复运动,安心养身体。
巧克力和她的关系更加亲密了点,这座别墅很大,巧克力的活动范围更广,愈发恣意。
只有一样不习惯:晏清许早出晚归。
往常在公司都不至于如此,现在聚少离多,沟通只能通过微信和腾讯会议。
接手卡非诺素后要忙的实在太多,比在公司还要辛苦,偶尔还要加班到很晚,晏清许回来后也不打扰她,自己跑到别的房间睡,留她一个人在电脑面前加班。
已经不知道这是不是资本家的剥削了。
面临被东方舟济告上法庭,还在兢兢业业工作,这天上地下再也找不到像姜幼棠这样勤奋的员工了。
下午六点多的时候,姜幼棠开始泄气。
居家工作和在办公室工作的氛围完全不一样,办公室有人聊天解闷,家里只有照顾她的刘姐,和窝在她腿上只会呼呼大睡的巧克力。
无聊得很。
姜幼棠:[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姜幼棠:[今天还是十点到家吗?]
姜幼棠:[我今天早上很早就醒了,但是你已经离开了]
姜幼棠:[你的小狗在家很想你]
她发完这条消息趴在桌子上叹气,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晏清许估计不会回她。
如她所料,十点半晏清许才回来,彼时姜幼棠已经安排自己下班,洗漱完躺在床上。
晏清许没有说什么,洗漱完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看了会儿。
姜幼棠眼巴巴地看着晏清许,“妈妈,你不休息吗?已经很晚了。”
晏清许哦了声,转身把电脑放下躺回被窝里。
身子不好,姜幼棠不会多做什么,嗅到晏清许身上好闻的烟氲圣木香,闭上眼睛。
灯熄灭了,不一会儿,窸窸窣窣的声音钻进姜幼棠的耳朵,还听到一阵黏腻缱绻的调子。
姜幼棠抬眼,慌张按亮小夜灯。
身侧的晏清许侧躺着闭上眼睛,身子埋在被窝里,轻缓的音调从喉咙里跑出来,被子有节奏地鼓动着。
姜幼棠急急忙忙想要坐起来。
感受到对方的迫切,晏清许半阖着眼轻笑:“我自渎,你急什么?”
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扌旨上沾着透明的晶莹,脸颊泛着粉意。
姜幼棠握住晏清许的手腕,探过身子把那抹晶莹吃干抹净,小声说:“妈妈,我来服侍你。”
晏清许甩开她的手,稍稍嫌弃道:“你?呵。你一个断腿的瘸子怎么服侍我?到头来我还要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