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露说乌山筹谋了几十年,那百里为何不能筹谋一百年?
场景顷刻崩塌,他和苏盼被踢出百里逢天的意识。
比从苏盼梦魇出来还严重的天旋地转,瞿无涯干呕几声,“苏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苏盼心想你问我,我问谁去,“可能老头的执念被唤醒了。”
“什么执念?杀了凤休吗?那他应该在凤休灭问斋的时候就醒。”
“应该是不一样的。”苏盼缓缓道,“冲动杀人和预谋杀人能是一个概念吗?”
“小苏盼,过来。”百里逢天微笑着,杀意却不曾掩盖过,“这些年妖杀了不少,人倒是没怎么杀过。”
“老头,你别冲动!”苏盼挡在瞿无涯面前,“他刚刚帮了我们,倘若不是他,我们便死了。”——
作者有话说:关于战力问题是这样的,大概是一超多强,凤休是那个超。
而为什么凤休像开了挂一样呢,是因为他充钱了嗯(确信,他属于这个世界的管理员,进游戏测试一下所以给自己开的权限很大。
那就有人问了,帝君帝君你是来历劫还是来当龙傲天的?
凤休认为当龙傲天不代表不能历劫是吧,既然都要受累那必须在力所能及的地方享受。
所以他有时候看上去不是一个画风,是因为他是高维生物,这个下界对他来说本来就是低位面的游戏。
因为这个挂开得太大了,所以他有点误会自己的使命了,他认为上天给他这个是为了让他权掌天下。
第64章第64章“一些是多少?”
难道自己不喜欢老头是对这一幕有预感吗?瞿无涯很淡定,甚至有空闲想凤休醒来没。恐惧阈值被拔高太多,他想换做半年前要是一个散人想杀自己,估计腿已经软了。
“无能狂怒,有本事你杀凤休去。我就算不和凤休告密你的阴谋,你也杀不了他。”
“无涯!”苏盼回头瞪他,“你少说两句。”
“你!”百里逢天怒极反笑,“好小子,数典忘祖之辈也敢叫嚣?雌伏于妖族之下不以为耻反倒和妖族一伙,真乃走狗本性。”
瞿无涯默然,倘若说是他睡了凤休难不成让老头觉得他扬人族威风吗?
百里逢天出掌成风,将苏盼甩到一边,就要一掌击向瞿无涯。
不知何处冒出藤蔓将瞿无涯缠绕包裹,卷进黑暗之中。
“无涯!”苏盼出剑就要砍那藤蔓,却已经晚了,她往藤蔓消失的方向而去。
百里逢天叫住她,“小苏盼,别追了。那是月晦。”
瞿无涯不知滚了多少圈,简直比从梦魇中出来还晕,直到藤蔓停下来他都懒得出来,躺着恢复精力。
好一会,他才扒开藤蔓,冒出头。四周绿光荧荧,许多祖母绿的宝石镶嵌在墙上,桌上摆着荷叶的插花,而且是半枯荷叶,两边各垂下一列贝壳做的风铃。
美人榻上的帷幔张开,榻上的女子头发花白,面容却年轻,正在对他微笑。
一动不动,犹如雕像。瞿无涯见她不眨眼,想着是不是月晦的木雕如此生动,自顾自地看起荷叶,原来用竹签将荷叶根茎固定在根茎绑成的底座上。
瞧着就很复杂,他又打量起屋中,却发现这儿没有门,那他是怎么进来的?
肯定是哪儿又有机关,月晦真是太闲又有耐心,难怪能建出这么大的地宫。
过了几关,他也差不多摸清楚月晦的性子,八成又是和数字相关。他数起墙上的宝石数量,正数到一半,却听见一声。
“瞿无涯。”
那木雕竟然说话了?瞿无涯转头,一下忘记自己数到哪,恼得拍了一下墙,“你是人吗?呃,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木雕?”
“不是,我是月晦。”月晦气息微弱,也不怪瞿无涯没能察觉,“你很有趣。”
“谢谢你救我,但你为什么不眨眼睛?”
“因为闭眼就可能无法再睁开。”月晦这副模样实在怪异,“你知道你唤醒的人是谁吗?”
是指谁?瞿无涯摇头,“你认识他吗?”
没想到月晦的面容竟然如此年轻?就算是修道者容颜常驻,也很难说一直保持年轻模样,除非是特意花灵力去维护容颜,而大部分大能到了这等境界,并不会在意相貌这等身外之物。
“不记得了。”月晦说话有些迟缓,“但是我能感觉到,他是违逆天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