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讹上了,那个老爷子非要说我是他女儿的孩子,让我留下来当小少主。他们没收了我身上的东西,陶梅也还在昏迷,要是反抗,指不定他们会对陶梅做什么,我只能认下来了。”
“他们说的是假话?”
瞿无涯不知遥幽为何说是被讹上了。
“一他们没养过我,二我什么也不记得。”遥幽冷淡地陈述,“就算真是他们的血脉,和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让我留下来给他当孙子?我问他,若我是他孙子,那我娘呢?他说死了。那这一切就更和我无关了。”
两个少主全是被绑架的,瞿无涯哀叹,哪怕来一个货真价实的,这趟北州之行也会顺利很多。
“所以你还要成亲?”
“老爷子急于留后,或者以为我会因为成家而有了责任留下来。”遥幽勾起一边嘴角,讥讽道,“也不知我是他仇人还是他孙子,倒这大霉,要被强迫做这些事。”
“我不娶。”
原无名跪在大厅的青石板上,南宫家主南宫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众长辈落座于两侧。
面对这多双审视的目光,他的背脊挺直,不卑不亢。
唯一站着的是南宫旭身旁的姑娘,她天真而好奇地看着这一切,就算被原无名拒绝,她也没有羞恼。
南宫旭沉声道:“夏河是南宫少主的未婚妻,你要当少主,就必须娶她。”
“为什么?她是什么身份,为何孙儿非娶她不可?”原无名不急不燥地道,“孙儿和她素不相识,并不想娶她。”
“哼,她是最合适的,你没有资格拒绝她。”
江夏河走下来,看着原无名,笑道:“爷爷,他好像和你说的不一样,他是南宫源吗?”
“换了一个,那个不好。”南宫旭竟是露出一个说得上慈祥的笑容,“这个是延儿。”
“南宫延。”江夏河重复一遍,绕着原无名走了一圈。
“南宫爷爷。”
从外头走进来一名女子,她声音清亮,手中转折一把折扇,“实不相瞒,我同无阿延情投意合,已经私定终身。这从家和南宫家,可还称得上门当户对?”
南宫旭不吃这套,“景同,你以后是要继承从家的,你若和延儿成亲,是你来北州,还是他去东州?”
从景同遗憾败退,这确实没法圆,她尽力了。要是钟离柏在,就可以让钟离说他要嫁入南宫家了。
这勾起江夏河的兴趣,她盯着从景同手上的折扇,问道:“这是什么?”
从景同一甩,折扇打开,上面写着“天下无双”四字,“这是无双扇。”
“没听过。”
“没听过?”从景同扬眉,这可是她最出众的作品,多少人想要,她竟然没听过。
“另一边写的是什么?”
从景同翻过一面,给她看。
江夏河念出:“但求一败。哇,它没有败过吗?”
“经常败,这个话只是勉励我造出天下第一神兵。”
南宫旭总结发言:“这事就定下了。夏河,你就跟着延儿,多熟悉熟悉。”
原无名也盯着那把扇子,没有再反驳。他是怕不拒绝,南宫旭明日就要推他们入洞房了,也没有真想和长辈们撕破脸的意思。
“未婚夫,你带我出去玩吧?”
江夏河在原无名前面,与他对视,倒着走。
原无名:“我很忙。”
“哦,那这位姐姐,你带我出去玩吧?”
从景同挑眉:“你一定要人带你出去吗?”
“对啊,我很少出门,对外面不太熟。爷爷说,外面有很多坏人,让我不要乱跑。”
原无名停住脚步,江夏河也停下脚步。他伸手去捏江夏河的肩膀,然后是小腿,问道:“你从哪里来的?”
“家里啊。”
“你是哪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