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一点点遗憾,但他也不一定要和从景同相识,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嘛。
遥幽决定不将狼主下葬,他不想让他葬在这雪原。
“我们带他回去,回他的故乡。”
从景同想起自己那个不着调的爷爷,闻言有一些共情,原来妖之间也有这种亲情?还是说因为遥幽是半妖?
雪剑出炉的那一日,光芒将附近的雪全都冻成冰,白雾茫茫中清亮的雪剑划出,通体晶莹,白玉般的质感。
瞿无涯呆愣地看着,“好美。”
凤休难以忍受地敲一下他脑袋,实在无法理解剑修对剑的痴迷。
“你干嘛?”瞿无涯捂着头,“诶,穿云。”
“它自己出来的。”
穿云在他眼前晃动,枪头那点红光盈彩。
瞿无涯却想到另一件事,“你为何会用武器?妖族不是不崇尚武器吗?”
“从我有意识起,它就跟着我。”凤休道,“有它也不影响我,我就让它跟着了。”
穿云被形容得和倒贴货似的,它愤怒地振地。
瞿无涯灵机一动:“你也很美。”
穿云这才安静,乖乖地转了三圈,贴在瞿无涯的手臂上蹭。
“它真的能听懂我说话啊?”瞿无涯想起从前村头的大黄狗,“我小时候村里有一只狗,它也听得懂人话,还会和我握手。”
竟然和狗相提并论,穿云又愤怒了。
凤休:“它比狗聪明一点,大约相当于人族四五岁的灵智。”
明明是实话,为什么听得这么让它生气。穿云发出枪鸣。
“它好像生气了?”瞿无涯问道,“它喜欢什么呀,要怎么哄它?”
“它喜欢喝血,你喂点给它,它就高兴了。”
爱美的枪还这么血腥暴力,瞿无涯将信将疑地划出一点血给它。
穿云心满意足地化作一道光回到凤休体内。
从景同也呆住了。
这柄雪剑,是从景同随手锻造的,她没花太多心思,最后的成果却出乎意料得好。
问题出在哪里?
“我要闭关,接下来七日都不要寻我。”
陶梅小鸡啄米地点头,尽管这话不是叮嘱她。
七日后,宾客们大多都已经到达瞭望城。
“怎么说?我们去找无名吗?还是先去找景同?”
钟离柏摩拳擦掌。
一行人刚在南宫家安排的居所落脚,钟离柏就闲不住了。
“无名怕是不方便见我们,先去同景同联系。”轩辕琨对南宫家的事了解一些,但不太多,无名既然到要成婚的地步,必然是受制于人。如今在别人的地盘,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倘若不是无名,只是个北州少主成婚,他都不必来此。
诸眉人眉头紧锁,“这好奇怪,我总感觉不对劲。”
“哪儿奇怪?”
“这个瞭望城很奇怪,你不觉得氛围很很死寂?”
钟离柏乐呵呵道:“北州人不就是这样闷?无名也是这样。”
轩辕琨欣慰地赞许一眼诸眉人,“景同应当是在瞭望塔中,瞭望塔我们进不去,只能让她先出来。”
“进不去?本少主也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