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南宫家深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往他们这派的人更多一些,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是九杀阵。”
狼主汗毛顿起。
空中四个,地上五个,他们所持的剑皆用红链相连,如同一个半圆盖,被包围的猎物难以逃出这九把剑织起的网。
这套剑阵,遥幽是听过的,毕竟是南宫家最为高超的剑阵。
可如何破解?
密不透风的剑阵,快出残影的剑锋,无数道赤红剑气向他们袭来。
狼嚎响起,无形的声波传出,一道道接下剑气,大部分被狼主格挡住,还是有少量划伤了遥幽。
遥幽站在原地,呆愣地摸着脸上血迹。
太快了。
他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这红光照得天中大亮,白雪混入其中,从远处看,似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冰屋裂开,一块块砸到雪地上,互相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狼主的身形不断变化,挡下攻击。
遥幽想起来了,这阵其内坚固无比,相对的是从外易破。
但要如何出去?他的脑中运转飞速,强力破开是不可能的,他们没有这个实力。
破绽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九人动向,每一步走位、每一次攻击,密密麻麻的点不停移动,在他眼前连成肃杀的网线。
这些线并不是毫无章法,但变幻太灵活,一般人可能以为九杀阵是九人心意相通临场应变。实则是有规律的,只是这轨迹太繁杂,寻常人根本无法在这么严密的攻击下记住轨迹,并找出规律。
规律他找到了!
这一刻,遥幽总算懂了什么叫战斗天赋。书中说,九杀阵难以辨清,记载甚少,其变化如同繁星点点。
可是他能看清,能记住,在脑中演化也很顺利。
“诶,遥幽,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其实你养花的手艺很一般,院中的那些花,都是我偷偷帮你养活的。”
也许他真不适合养花。
“那些人出去做什么?”从景同透过小窗,向外看。
“追杀雪狼,灭口。”南宫源道,“爷爷早就在计划这次行动,本该是我带头。”
“雪狼也知道?”
“我们并不知道他们是否知道,但以防后患。”
从景同若有所思,“那我们逃跑吧,现在塔中布置疏松,正是好机会。”
“我们要去哪里,做什么?”
“不清楚,但一直待在这,什么也做不了。”
“这次行动也许是延哥领头。”
“那我们就去找他。”从景同抛着手中的两个核桃,“也可以帮帮雪狼,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万一他们真知道什么”
“都会被埋葬在这片雪原。”南宫源幽幽道,“我们走不出去的。”
“要被埋葬那你一个人被埋葬吧。”从景同也懒得斥责他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我还要回东州,普天之下谁敢留我在此?”
“你们南宫家的奴性真是刻在骨子里,他们都这样对你了,你没想过反抗吗?”
“我在反抗。”
“在牢里表达抗议?每一个蹲大牢的人都是这么想的,我是无辜的放我出去。”
南宫源半响才道:“我不知道怎么做。”
“那就跟着我,我告诉你怎么做。走吧。”
从景同踹开门,侧身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