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息五次,到一息一次。
再到十息一次。
最后,他的心跳变得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仿佛隨时都会停止。
林七安的体温也在隨之下降,皮肤慢慢变得冰凉,失去了活人应有的温度。
此刻的他,从外表看去,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別。
甚至,更像一个大病缠身,行將就木的癆病鬼。
这就是圆满级《龟息诀》的可怕之处。
又过了几天。
林七安对《龟息诀》的掌控,愈发得心应手。
他甚至开始尝试更高层次的运用,假死。
这是《龟息诀》中记载的最高深法门。
臥房床板下,那个半人高的乾燥地窖里。
林七安躺在冰冷的泥地上,彻底停止了呼吸和心跳。
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假死状態。
一炷香后。
地窖里,那具“尸体”的眼皮,才猛地睁开。
呼!
林七安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从地上一跃而起。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假死状態,可以维持一炷香的时间。
“又多了一张保命的底牌。”
这张底牌,在关键时刻,足以骗过任何人,让他死里逃生。
就在林七安彻底蛰伏,专心修炼的这段时间里。
青阳城,却愈发不平静。
流沙帮为了找出杀手“阿七”,几乎把整个青阳城翻了个底朝天。
他们行事霸道,四处盘查,得罪了不少中小势力,甚至与城南的虎牙帮,因为地盘问题,又起了好几次衝突。
然而,半个多月过去,別说“阿七”的影子,连根毛都没找到。
那个神秘的杀手,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流沙帮的声势,在这一次次徒劳无功的消耗中,反而被慢慢削弱。
这一日,黄昏。
林七安刚从地窖里出来。
篤,篤篤。
院门处,传来一阵极有规律的轻响。
一声长,两声短。
这是他和老孙约定的暗號。
林七安眼神一动,走到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