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儿这回春堂,倒是有几种丹药,或许能入客官的法眼。”
他走到墙边,从一个多宝格上,取下三个一模一样的白玉瓷瓶,放在桌上。
“这一瓶,是『聚气散,算是最大路货的丹药,药性温和,胜在便宜,二十两一瓶。”
“这一瓶,是『培元丹,药力比聚气散强上三成,能固本培元,对经脉小有助益,六十两一瓶。”
老掌柜拿起最后一个瓷瓶,神色郑重了几分。
“这一瓶,是『青元丹。”
“以青玉果为主药,辅以三十六种珍稀药材,炼製七七四十九天方可成丹。药力精纯霸道,一粒可抵得上寻常武者七日苦修。当然,价格也最贵。”
“多少?”林七安问。
老掌柜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两。一瓶十粒,概不还价。”
林七安拿起那瓶青元丹,拔开木塞。
一股清冽的药香,从瓶口溢出,只是闻上一口,就让人感觉神清气爽,体內奔涌的气血都安分了几分。
他將丹药倒在掌心。
十粒龙眼大小的丹药,通体碧绿,表面隱有流光,丹身上还烙印著几道细微的丹纹。
“成色不错。”
林七安將丹药倒回瓶中,塞好木塞。
“这两瓶,我都要了。”
他指了指桌上的培元丹和青元丹。
老掌柜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
“客官爽快。”
他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上好的金疮药,寻常刀剑伤,半日就能结疤,三日便可痊癒。算是小老儿送给客官的添头。”
“不必。”
林七安將那小瓷瓶推了回去。
“金疮药,我也要最好的。另外,再给我拿些解毒丹,辟穀丹。”
他从怀里,抽出二百五十两银票,放在桌上。
“这些,够吗?”
老掌柜看著桌上的银票,再看看林七安那不带半分情绪的眼睛,心头微动。
这人出手阔绰,行事干练,绝非寻常散修。
多半是哪个大宗门或者世家出来歷练的子弟。
“够了,足够了。”
老掌柜麻利地收起银票,很快便將林七安需要的东西,用一个布包打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