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护院甚至没有看清林七安是如何出剑的。
他们只觉得手腕一凉,一股剧痛传来,手里的钢刀便不受控制地脱手飞出,“噹啷”两声,掉在了远处的积水里。
两人捂著鲜血直流的手腕,发出痛苦的惨叫,连连后退,看向林七安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一招。
仅仅一招,就废了他们两个。
这是什么实力?
酒意上头的赵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清醒了几分。
他看著地上那两滩血,又看了看那个手腕被洞穿,疼得满地打滚的护院,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林七安没有再看那两个护院一眼。
他握著剑,一步一步,走向赵坤。
“你……你別过来!”
赵坤的声音带著哭腔,一边后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扔在地上。
“钱!钱都给你!別杀我!”
林七安的脚步没有停。
他走到赵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抖如筛糠的紈絝子弟。
追风剑的剑尖,抬了起来。
冰冷的剑锋,轻轻地贴在了赵坤的脖子上。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著皮肤,瞬间传遍赵坤的全身。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下来,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悦来茶馆,孙老板的儿子。”
一道沙哑的嗓音,从斗笠下传来。
“再有下次,这把剑,会从你的嘴里穿过去。”
话音落下。
林七安收剑。
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归入鞘中。
他没有再看赵坤一眼,转身,走入巷子的黑暗深处,几个闪烁,便消失不见。
仿佛从未出现过。
巷子里,只剩下两个护院痛苦的呻吟,和赵坤粗重的喘息。
过了许久,赵坤才敢动一下。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完好无损,甚至没有留下一丝划痕。
可刚才那种被死亡扼住喉咙的感觉,却深深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噗通。”
赵坤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了满是污水的地上。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的裤襠处,迅速蔓延开来。
……
半个时辰后。
悦来茶馆,后院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