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安看著她,没有说话。
他將手中的瓷瓶,连同那本册子和青铜令牌,重新放回布包里。
“看到了吗?那块牌子。”
银狐的声音,像猫的爪子,不轻不重地挠在心上。
“每个月初一,拿著它,去任何一座有我们据点的城,都能领到十两白银和一瓶培元丹。”
她顿了顿,狭长的凤眼,在林七安身上扫过。
“当然,前提是那座城里,还没贴满你的通缉令。”
林七安將布包的绳结,重新系好。
“这算是月俸。”
银狐补充道。
“也是阎罗殿给每一个铜牌杀手的基本保障。只要你还活著,只要你的牌子没被收回,这份月俸就一直有效。”
“牌子,还能被收回?”
林七安终於开口,声音依旧沙哑。
“当然。”
银狐的语气,理所当然。
“阎罗殿从不养閒人。若你连续三个月,没有完成任何一件任务,你的铜牌资格,就会被暂时冻结。”
“冻结之后,你將领不到月俸,也无法通过据点接取新的任务。”
“直到你再次完成一个任务,资格才会恢復。”
林七安的手指,轻轻摩挲著布包里那块令牌冰冷的轮廓。
这不仅仅是身份,更是一道无形的枷锁。
“那本册子,是功法?”
林七安问。
“玄阶下品,《玄水诀》。”
银狐的回答很乾脆。
“水行功法,胜在绵长与隱匿。与你的《龟息诀》,倒是相得益彰。”
“算是组织对你这种有潜力新人的额外投资。”
她似乎对林七安的底细,了如指掌。
“至於如何晋升……”
银狐走到林七安面前三步处,停下。
一股淡淡的幽香,混杂著一丝血腥味,钻入林七安的鼻腔。
“每完成一个任务,都会根据任务的难度和你的表现,累积『功勋。”
“功勋足够,你便可以向任何一个据点的负责人,申请晋升考核。”
“通过了,你就是银牌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