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身份,既能解释他为何孤身一人,又能合理化他隨身携带兵器的行为。
而且,一个一心向武的年轻人,通常不会与地方上的帮派势力有太多瓜葛,更容易被人忽略。
计划已定。
林七安將地图小心翼翼地卷好,重新收入储物袋。
他站起身,走到洞口。
洞外的风,带著山野的凉意,呼啸而过。
远方的天空,依旧是一片深沉的墨色。
林七安没有立刻动身。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柄通体漆黑,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长剑。
墨影。
剑身冰凉,入手沉重。
他握著剑,在狭小的山洞里,缓缓演练起来。
没有施展任何精妙的招式,只是最基础的劈、砍、刺、撩。
他將刚刚入门的《怒涛诀》內气,缓缓注入剑身。
一股狂暴而霸道的气息,从墨影剑上传来。
剑身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仿佛一头沉睡的猛兽,正在甦醒。
林七安能感觉到,这柄由天外陨铁打造的凡兵极品,与《怒涛诀》这种刚猛的功法,有著极高的契合度。
一剑劈出。
没有剑气,只有一道纯粹由力量和速度带起的尖锐风声。
空气仿佛被从中切开。
林七安收剑而立。
他知道,自己该上路了。
將墨影剑用黑布重新缠好,背在身后。
他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半旧的青色儒衫换上,將头髮用一根木簪束起。
脸上的偽装也做了些许调整,去掉了那几道疤痕,显得更年轻,也更书生气一些。
amp;看来得去搞一门高深的易容技法了。amp;
做完这一切,他看上去,就像一个家道中落,却依旧怀揣著武道梦想的年轻学子。
林七安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藏身了两日的山洞,將篝火彻底熄灭,用泥土掩盖住所有痕跡。
他矮身钻出洞口,身影如同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