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將手指,按在林七安的颈动脉上。
没有搏动。
一片死寂。
鹰七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他不信邪地將耳朵贴在林七安的胸口,仔细倾听。
依旧是死一般的沉寂,听不到任何心跳的声音。
鹰七终於直起身,脸上的疑惑,变成了浓浓的不屑和鄙夷。
“哼,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他对著林七安的“尸体”,啐了一口。
“老夫还未尽力,就自己把自己给耗死了。真是个废物。”
他断定,林七安是承受不住他最后一掌的霸道內力,心脉被震断,加上伤势过重,直接气绝身亡了。
確认了猎物的死亡,鹰七彻底放鬆了警惕。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割下这小子的头颅,回去跟王腾交差,然后找个地方,好好逼出手臂里的毒素。
他从腰间的皮囊里,抽出一把锋利的,专门用来割取首级的短匕。
匕首的刀刃,在昏暗的林间,反射著森冷的光。
鹰七弯下腰,左手抓住林七安那满是血污的头髮,將他的脑袋提了起来,露出了脆弱的脖颈。
他右手握著匕首,对准了林七安的脖子。
就在匕首的刀锋,即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
一直“死”去的林七安,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双眼睛里,没有绝望,没有不甘,只有一片冰冷到极致的,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杀意!
鹰七的瞳孔,在这一刻,缩到了极致!
不好!
他想退。
但来不及了。
林七安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蓄满了力。
他没有去攻击鹰七的身体,而是用尽全身最后的力量,五指成爪,闪电般地抓向了鹰七握著匕首的右手手腕!
与此同时,他那只已经脱臼的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抬起。
一道暗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掌心,一闪而过。
那是一截只有半尺长的,通体暗沉,布满不规则纹路的短剑胚。
陨星!
林七安用尽最后一丝內气,將这截沉重无比的剑胚,对准了鹰七因弯腰而暴露出来的,毫无防备的腹部丹田位置,狠狠地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