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甚至没有沾染一丝血跡。
“你……”
张麻的喉咙里,发出一个沙哑的音节。
他想回头,想看看到底是谁,用如此诡异的方式,结束了他的性命。
可林七安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amp;你什么你。。经验包就乖乖躺好就行。。amp;
一击得手,他手腕一转,墨影剑便被抽了出来。
噗。
一股滚烫的鲜血,从张麻后心的伤口处喷涌而出。
张麻的身体,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像一滩烂泥,软软地向前倒去。
他那双因为酒精和兴奋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茫然、恐惧,和无尽的悔恨。
哐当!
那柄他视若珍宝,花了大价钱打造的鬼头刀,从他腰间滑落,重重地砸在黏湿的地面上。
这声刺耳的巨响,在死寂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林七安抽剑后退,站在三步之外,警惕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尸体。
他手腕轻抖,墨影剑的剑锋发出一声轻吟,將上面沾染的唯一一滴血珠,甩在了骯脏的墙壁上。
確认张麻已经死透,再无任何威胁后,林七安才上前一步。
他蹲下身,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柄缴获自鹰七的宝兵短匕。
手起刀落。
张麻的左耳,被齐根割下。
林七安用一张油纸,將还带著温热的耳朵包好,塞进怀里。
这是任务的信物。
整个过程,从他出手到得手,再到取下信物,加起来,不超过三个呼吸。
乾净,利落,高效。
林七安没有在原地多停留一刻。
他站起身,辨认了一下方向,转身便走,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巷道更深处的黑暗之中。
这里,很快就会有人因为那声巨响而被吸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