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堂,地下大厅。
这里一如既往的死寂。
判官面具人坐在桌案后,擦拭著他的短刀。
突然,他身后的巨大任务石碑上,两块相邻的木牌,毫无徵兆地化作了飞灰。
木牌原本的位置,变得空空如也。
这个变化,瞬间打破了大厅的寧静。
“嗯?”
石柱的阴影里,那个戴著青铜狼首面具的男人,猛地站直了身体。
“怎么回事?”
不远处,那个擦拭长剑的黑铁面具女人,也停下了动作。
两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石碑上那两个空缺的位置。
“是『铁拳王莽和『过江虎赵烈。”
狼首面具人淡淡道。
“昨天那个新人接的任务?!”
黑铁面具女人走了过来,声音里也有些惊讶。
“两个任务,都完成了?”
大厅里,其他几个隱藏在阴影里的杀手,也都投来目光。
与此同时。
在一条通往地底更深处的通道里。
一个身形挺拔,戴著银色面具的男子,刚刚从一名黑袍人手中,接过了一块刻著复杂纹路的银牌。
一个手下快步走来,在他耳边低声匯报了几句。
银面杀手李墨尘听完,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只是轻蔑地笑了一声。
“不过是清理了两个混跡在赌坊的废物。也就这点本事了。”
说完,李墨尘转身,身影消失在通道深处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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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安並没有因为实力的暴涨而有丝毫鬆懈。
他坐在桌前,从怀里掏出最后一个黑色竹筒。
“催命判”,孙珏。
林七安展开情报捲轴,逐字逐句地,再次研读。
女扮男装,还好男风,家破人亡,性情大变。
林七安伸出手指,蘸著杯中冰凉的茶水,在满是灰尘的桌面上,勾勒出醉仙楼的大致布局。
一个能从灭门惨案中活下来,並且修到八品中期的女人,绝不可能像情报里描述的那么简单。
第二天。
林七安再次走出小院时,已经换了一副模样。
一个二十出头,面容俊俏,皮肤白皙,但眉宇间带著一股挥之不去的阴柔之气的年轻男子。
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背上,背著一张用布包裹的古琴。
醉仙楼。
州府有名的销金窟。
林七安走到门口,对著点头哈腰的迎宾小廝,递上了一小块碎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