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安低头看著手中的短匕,心中震撼。
“以我现在的內力,最多三击,就会被彻底抽乾。”
这东西威力奇大,但消耗也同样恐怖。
是真正的底牌。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轻易动用。
林七安压下心头的激动,將短匕重新插回腰间。
他盘膝坐下,开始运转《玄水诀》。
一股阴柔绵长的內力,如同涓涓细流,开始在他受损的经脉中缓缓流淌,修復著刚才的损耗。
內气恢復的速度,比狂暴霸道的《怒涛诀》,快了不止三成。
“《怒涛诀》主攻伐,《玄水诀》主续航。”
林七安確认了这两门功法在自己战术体系中的定位。
。。。。。。。
阎罗殿,地下大厅。
巨大的任务石碑前,气氛有些诡异。
石碑中下段,那片原本属於八品武者的铜牌区域,此刻空出了一大片,显得格外刺眼。
狼首面具人靠在石柱上,看著那些空位,声音有些乾涩。
“这个新人『柒,十天之內,连杀七个八品,现在却突然销声匿跡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那个擦拭著长剑的黑铁面具女人。
“你说,他是死了,还是在憋个什么大的?”
黑铁面具女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冷冷道。
“也许,是吃得太撑,把自己给噎死了。”
话虽如此,但她握著剑柄的手,却不自觉地紧了紧。
那个代號为“柒”的新人,给他们带来的压力,太大了。
。。。。。。。。。
林七安並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別人议论的焦点。
他將自己的气息,用《龟息诀》死死地压制在八品中期的水准。
然后,他走上了州府的街头。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其中,十人里,至少有三四个是身负修为的武者。
林七安脸上那副用药膏和肌肉控制做出的粗糙偽装,在这种地方,显得有些可笑。
他走过一个街角。
一名身穿锦袍,腰佩长刀的青年,正从酒楼里走出。
那青年只是无意间,朝林七安这边瞥了一眼。
林七安的脚步,瞬间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