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舟手持一支狼毫笔,正在宣纸上,细细勾勒著一幅山水画的轮廓。
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眼神锐利如鹰的校尉,单膝跪地,恭敬地匯报。
“大公子,已经查明。刺客『阿七,近期在州府內活动频繁。”
“根据阎罗殿那边传来的线报,已有七名在榜的八品武者,死於他手。”
“此人行事狠辣,乾净利落,效率惊人,远超我们最初的评估。”
谢林舟的笔,没有丝毫停顿。
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校尉抬起头,迟疑地问。
“大公子,我们是否要加派人手,对其进行抓捕?”
谢林舟终於停下了笔。
他抬起头,看著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有趣。”
“他这是把州府的地下世界,当成他自己的狩猎场了?”
“传令下去。”
谢林舟的声音,很平静。
“收缩我们所有的人手,不要去主动招惹他。”
“让他闹。”
“闹得越大越好。”
校尉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
谢林舟將笔搁在笔洗上,慢悠悠地说道。
“水,只有搅浑了,才好摸鱼啊。”
。。。。。。。
深夜。
林七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白事街。
他穿过永安堂那阴森的前堂,熟门熟路地,进入了地下的世界。
这一次,他没有去那面巨大的任务石碑前。
他径直走到了大厅入口,那个戴著判官面具,正在擦拭短刀的男人面前。
判官面具人抬起头。
林七安將自己的青铜令牌,放在了桌上。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想要一门易容术。”
“能瞒过七品凝脉境感知的那种。”
“需要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