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也该有汗味吗?
不过乐初并没有问,他微微侧身,指了指在沙发上的陆宁绻:“弟弟好像在哭。”
闻言,陆景安蹙紧了眉头,“他现在不该在驾校?”
“你不知道他回来了?”乐初还以为陆景安知道,不然陆宁绻怎么进来的?
陆景安一看乐初的神色就知道乐初误会了,他解释:“他每次来都敲门,我怕他吵到你,就给了他把备用钥匙。”
因为运动过,陆景安说话的时候呼出的气息带着热气,往乐初脸上扑。
才二十一岁,怎么身上荷尔蒙这么重?
乐初反应过来自己又想偏了,他急忙拉回思绪,“他回来了,你去看看吧,别说受了什么委屈。”
闻言,陆景安嗤笑出声:“谁能让他受委屈?”
乐初听见,心想:我看你就挺能的。
不过他没说出口。
话是这么说,到底是亲弟弟,陆景安还是出去看了一眼。
陆宁绻大抵也听见了乐初和陆景安的对话,陆景安刚走到客厅他又吱哇乱叫狼哭鬼嚎起来。
弟弟,你哭得好假。
陆景安不是傻子,当然也能看出来。
“再假哭把你扔出去。”他抱着臂,冷冷道。
此时,乐初的视线悄悄挪到了陆景安身上。
由于在健身,陆景安穿的是短袖,臂膀上的肌肉因着他抱臂的动作微微鼓起。
除去陆景安这个人,他的身材也很合乐初的审美。
想着想着,乐初低头看了眼自己白斩鸡的身材,有些羡慕嫉妒。
他也想要薄肌,也不用像陆景安那么明显,就一捏捏,一捏捏就好。
可惜他连一捏捏都没有。
人生真是牛肉烧饼。
“抬头。”陆景安见陆宁绻不动弹,沉声道。
陆宁绻这才抬起头,“哥”
“不是哭了?”他似笑非笑地盯着陆宁绻。
陆宁绻尬笑着,“我哪哭了,我只是在睡觉!乐初哥可能是看错了!”
乐初:“?”
好小子。
他刚准备拆穿陆宁绻的真面目,就看见陆景安揪住了陆宁绻的耳朵,面目凶煞:“你当我是聋子吗?你在外面嚎那么大声我没听见?”
“哦,”陆宁绻缩了缩鼻子,小心翼翼地扒拉上陆景安的手腕,“哥,疼,松松手呗!”
“为什么不去驾校?”陆景安松手,手继续环在胸前,那架势跟某帮大佬似的。
陆宁绻摸了摸鼻尖,“那驾校教练特别高高在上,嘴也恶心,说我有钱也是我爸妈的,等我爸妈死了——”
他话头顿住。
陆宁绻有时候真恨自己喜欢原汁原味地重复别人说的话。
陆景安的脸色霎时间沉了下去。
乐初也反应过来,他给我一脸懊恼的陆宁绻一个安抚的眼神,轻轻拍了拍陆景安的胳膊。
身边人微凉的掌心贴上陆景安滚烫的肌肤,让他立马从情绪中抽离。
“我没事。”他偏头,察觉出乐初的担心,轻声安抚。
明明被说到伤心事的是他,可他却反过来安慰乐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