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晴紧握着雨伞手柄,指节发白:“对不起,这不合适,你们的问题应该自己解决。”
“朗晴,你不明白……”李立安又向前一步,他们已经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她的是打印墨水和咖啡,他的是雨水和酒精,“其实我从第一次见你就……”
“李立安!”朗晴厉声打断他,声音在雨夜中格外清晰,“请你自重!我是思思的朋友,仅此而已,如果你再这样,我会告诉她一切。”
李立安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从期待转为尴尬,最后凝结为恼怒:“你误会了,我只是……想找个人聊聊。”
“但我不想跟你聊。”朗晴拿出手机,手指微微颤抖,“现在请你离开,否则我报警了。”
两人在雨中僵持着,雨水敲打伞面的声音填补了沉默。
终于,李立安冷笑一声,转身走入雨中。
朗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她靠在湿冷的墙面上,深呼吸了几次,然后立刻给杨思思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她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是时候告诉好友真相了,无论结果如何。
回到家,她泡了杯热茶,坐在书桌前,开始给杨思思写一封长微信。
她详细描述了今晚的遭遇,以及之前的种种“偶遇”和短信。
她尽量保持客观,不加过多主观判断,只是陈述事实。
“思思,我很珍惜我们的友谊,所以必须告诉你这些,我并不确定李立安的真正意图,但他的行为已经让我感到不舒服,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我认为你有权知道。”
点击发送后,朗晴盯着手机屏幕,心跳如鼓。
一小时后,手机终于亮了,杨思思的回复只有三个字:“知道了。”
没有质疑,没有感谢,没有进一步的询问,只是冰冷的三个字。
朗晴反复看着那条简短的回复,试图从中解读出任何隐藏的情绪,但什么都没有。
她感到一阵刺痛,那种被误解、被疏远的孤独感如潮水般涌来。
接下来的两周,杨思思音讯全无。
朗晴发去的所有消息都石沉大海,打电话也总是转到语音信箱。
她甚至去了杨思思的公寓,但敲门无人应答。
在这段难熬的日子里,朗晴反复质疑自己的决定。
她是不是应该保持沉默?是不是误解了李立安的行为?是不是在无意中伤害了最好的朋友?
直到一个周六下午,朗晴在商场为即将到来的生日选购礼物时,无意中看到了令她心脏骤停的一幕:李立安搂着一个陌生女子的腰,两人亲密地走在珠宝柜台前,他正为那女子试戴一条项链。
朗晴本能地躲到柱子后面,拿出手机,录下了这段视频。
画面中,李立安的笑容和姿态,与当初追求杨思思时如出一辙。
那一刻,所有的自我怀疑都烟消云散。
朗晴明白,她做的没错,只是真相往往比谎言更难被接受。
朗晴犹豫了整整两天,是否该告诉思思。
她了解思思的脾气,直接说很可能被误解为嫉妒或挑拨。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杨思思突然打来电话,语气冰冷:“朗晴,我需要见你。”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两人约在常去的咖啡店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