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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育的代价(第2页)

“顾征现在项目做得不错吧?男人嘛,就是要拼事业。”

“朗晴你要多支持他,把家照顾好,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每一句话都像一块石头,压在朗晴已经不堪重负的心上。她看着顾征在亲戚间谈笑风生,看着公婆抱着孙女一脸满足,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家庭中的位置——一个背景,一个支撑,一个理应默默付出而不求回报的存在。

除夕夜,全家人围坐吃年夜饭。小晴突然哭闹起来,朗晴放下筷子去哄。等她哄好孩子回到餐桌,发现自己的碗已经被收走,桌上只剩下残羹冷炙。

“以为你不吃了,”婆婆轻描淡写地说,“厨房还有剩饭,要不我给你热热?”

朗晴站在那里,看着满桌笑语盈盈的人,看着顾征正给父亲敬酒,看着小朗被姑姑喂了一口鱼肉咯咯直笑。她突然清晰地看到自己在这个场景中的缺席——不是身体不在,而是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不存在。

“不用了。”她轻声说,抱着孩子转身回房。

那一刻,积累了两年的委屈、愤怒、绝望,如火山般喷发。

顾征进屋时已是深夜,带着一身酒气。他看到朗晴坐在床边,双眼红肿,两个孩子已经睡熟。

“怎么了?”他问,语气里有一丝不耐。

朗晴抬起头,声音异常平静:“顾征,我们离婚吧。”

顾征愣住了:“你胡说什么?大过年的……”

“我没有胡说。”朗晴站起来,直视着他,“这两年,我活得像个寡妇。不,比寡妇还不如,寡妇至少不用伺候丈夫的饮食起居。”

“我怎么你了?我每天工作不辛苦吗?我不也在为这个家付出吗?”顾征的声音提高了。

“你的付出是有回报的!项目成功,职位晋升,社会认可!我的付出呢?我得到了什么?腰间赘肉?妊娠纹?抑郁诊断书?还是一个连年夜饭都不给我留的家庭地位?”

这些话像开闸的洪水,倾泻而出。朗晴控诉着每一个失眠的夜晚,每一个被忽略的请求,每一次独自带两个孩子看病的无助,每一回在职场被边缘化的屈辱。

“你说你会帮忙,可你帮了什么?洗几次碗?带几次孩子去公园?顾征,育儿不是帮忙,是你的责任!我是孩子的母亲,不是单亲妈妈!”

顾征试图辩解:“我也没办法,工作压力大……”

“那就换工作!”朗晴几乎在尖叫,“如果一份工作让你连基本家庭责任都承担不起,那它不值得!你说加班是为了家,可我们的生活质量提高了吗?没有!你加班换来的只是我更多的劳动,我职业生涯的断送!”

她抱起外套,冲出房间。身后传来顾征的呼喊和小朗被惊醒的哭声,但她已经无法回头。

冬夜的街道寒冷刺骨。朗晴漫无目的地走着,脸上泪水被风刮得生疼。她以为自己会大哭一场,却发现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胸腔里空洞的疼痛。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不停,她看了一眼,是顾征的未接来电和消息:

“你去哪儿了?”

“孩子哭了,小晴要喝奶。”

“快回来,有什么事好好说。”

最后一条让她笑出声来,那笑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怪异而凄凉。好好说?这两年她说过多少次了?每一次的“好好说”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没有任何改变。

她走进一家便利店,买了瓶水,坐在窗边。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婆婆:“朗晴,大半夜的闹什么脾气?快回来,孩子不能没有妈。”

不能没有妈。多熟悉的绑架。孩子不能没有妈,所以妈妈必须牺牲一切;丈夫需要支持,所以妻子必须退居幕后;婆家想要团圆,所以儿媳必须配合演出。

朗晴关掉手机,看着窗外偶尔驶过的车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无处可去——父母家回不去,朋友家不好打扰,酒店需要身份证和钱,而她连钱包都没带。

更讽刺的是,即使在这种时候,她还在担心:小晴四个小时没吃奶了,会不会饿?小朗半夜醒来找不到妈妈会不会害怕?冰箱里的母乳够不够?

这种牵挂像无形的锁链,将她牢牢捆住。她可以逃离那个家,却逃不掉母职的枷锁。

“小姐,你没事吧?”便利店店员关切地问。

朗晴摇摇头,站起身。是的,她无处可去,但也许,无处可去正是觉醒的开始——当退无可退,就只能向前。

她打开手机,给顾征发了定位:“来接我。我们需要谈谈,真正的谈谈。”

顾征在一个小时后来到便利店,脸色苍白,眼中有血丝。看到他怀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小晴,另一手牵着眼眶红肿的小朗时,朗晴的心还是抽痛了一下。

“孩子们。。。”她轻声说。

“小晴刚喝了存的母乳,小朗我哄了半天。”顾征的声音疲惫,“朗晴,我们回家吧。”

“可以回家,但有些话必须说清楚。”朗晴平静地说,“不是抱怨,不是指责,而是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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