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过之处,低头交谈或者处理事情的人都或多或少抬起头看了两眼。
余秋栀也看,看得乐呵呵,环视一圈,猜测咖啡厅里哪位人士是这捧鲜花的主人。
直到这片娇嫩的粉色停在她身前。
……
?
余秋栀抬头问侍应生:“我的?”
侍应生点头。
余秋栀还愣在原地一脸空白,盯着花没什么反应。
艾贝利伸手在花上拨拉一下:“还挺新鲜的。”
欧里斯看热闹不嫌事大:“你这是在哪儿留情,弄出来的一束花。”
“闭嘴。”余秋栀回神。
她站起来,伸手打算接过这束花,一双手张开,上下不是左右也不是,远的时候不觉得,到现在靠近了,她才发现这束花有多大。
被扎得紧紧的花束,像少女倒置盛开的裙摆。
“这……”余秋栀无奈指指身边空出来的座位,“放这吧。”
侍应生递过单子:“还请您签收。”
她伸手龙飞凤舞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问:“你知道这是谁送的吗?”
侍应生伸手指了个方向。
被窗帘遮蔽的角落是一片落雪的白。
余秋栀心中了然:“谢谢。”
待侍应生走后,欧里斯问:“谁送的。”
余秋栀耸耸肩:“不知道啊。”只是那脸上笑嘻嘻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不知道的意思。
花中间还夹着一张卡片。
余秋栀抽出来。
[我非常抱歉昨天对你说出那样的话,对不起。
这次的合作事关重大,M&L作为高端珠宝设计品牌,不能陷入负面绯闻,我一时心急才会对你出言不逊,昨天晚上你离开之后我非常后悔。
欧里斯浪荡成性,就算现在他心定下来,我也不敢赌。你是我非常看好的后辈,我担心你。]
字迹清隽,笔锋拖曳潇洒,只是最后落笔处有些颤抖。
欧里斯看着那张卡片,已经等不及了:“谁送的花?”
艾贝利也问:“猜出来了?”
余秋栀一笑,将卡片重新塞进花内:“猜猜。”
艾贝利看着余秋栀的笑眼,想了想,问:“白浔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