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在?”余秋栀猛然回神,丢下水果刀,有些恼羞成怒的骂道。
系统在在余秋栀脑子里跳了两下,接着面壁去了。
安静的浴室里,只剩下从水龙头里涌出的水柱冲刷盥洗池的声音,说白了就是一种私密的水声。
余秋栀的盯着水,忽然想起上一次与白浔鹤见面时,对方抓住自己手腕的场景。
再往前推,好像已经有很多次白浔鹤抓自己手腕的场景。
余秋栀低头抓了抓自己的手腕,左右看看。很好看吗?为什么白浔鹤总喜欢抓它。
捏着水果刀的刀柄从浴室走出来,余秋栀将刀尖放进刀鞘,然后找了塑料袋封起来,打算找个空闲的时间还给西莱特。
如果白浔鹤喜欢的话,那就再克制一下,如果真的割伤了,被人发现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余秋栀还眯着眼睛坐在床上打哈欠,手边是唱着规律闹钟铃的手机。
下一秒,这个规律被打破,变成了电话铃声。
余秋栀看也不看,拿起手机接通:“谁?”
“……”那边的人先是一顿,然后笑了一下,“艾贝利。”
余秋栀猛地睁大眼睛,缩在床上的腿一弹,她把手机拿开低头看了眼来电人的名字——龟毛且对我有意思的泰迪精(约炮版)。
余秋栀抬手就要挂电话。
艾贝利像在这边插眼了一样,开口阻拦:“别挂,我找你有事。”
“你找我能有什么事?”余秋栀啃指甲,有些焦虑,“你体检报告出来了?又想找我约一次?”
艾贝利失笑:“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不行。”
“我挂了。”余秋栀不想说话。
“等等,”艾贝利出声,“你今天还来工作间吗?”
去工作间?跟艾贝利面对面?然后脑子不清醒,接着搅和到床上,接着临阵脱逃?
余秋栀啃指甲思考。
“过两天吧,我最近状态不好。”余秋栀说,还给了一个勉强像样的理由,“我还要把借的水果刀还给西莱特。”
“行。”艾贝利好像笑了,“我就是提醒一下,马上要截稿了,你快点。”
“知道了。”余秋栀不耐烦,“昨天的事不准说出去。”
说完,不等艾贝利的反应和回答,余秋栀就挂了电话。
手机上又弹出一条消息,仔细一看是另一个手机系统上的。
【不像惊喜的惊喜:宝宝什么时候回来,我已经跟你看了好几个合适的对象。】
【不像惊喜的惊喜:其中还有一个特别佩服我们家宝宝的设计。】
佩服?
余秋栀皱起眉头,抬手在床上摸来摸去,很想找点什么比较锋利的东西在身上戳,通过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现在现实世界还有谁会佩服她,网络上广泛传播的艳照,还有被人诬陷的抄袭偷稿,怎么可能还有人因为佩服过来相亲,怕不是娱记为了一手爆料做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