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栀包含威胁地瞪了贺桐一眼,意思是“你敢乱说我就宰了你”。
有祝云台护体的贺桐全然不怕,从余秋栀手下抽出那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高高举起向白浔鹤晃了晃:“白总监,余秋栀昨晚跟艾贝利老师出去开房了。”
余秋栀一阵窒息。
她就应该在昨晚死去。
余秋栀咬牙背身,不敢看白浔鹤的脸色。
身后的脚步声逐渐靠近,白浔鹤抬手接过贺桐递过来的小盒子,前后翻看,面色一如往常看不出好坏。
“余秋栀。”白浔鹤声音生硬如铁。
余秋栀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都是误会。”
“转过来。”白浔鹤说。
犹豫片刻,余秋栀老老实实转身。
眼帘微垂,挡住白浔鹤眼底的神色,他捏着盒子,手臂青筋凸起,衬衫妥帖地包裹着身躯,衣服上香水的味道却极有存在感。
张牙舞爪地包裹着自己。
余秋栀感觉自己现在是真的死了。
白浔鹤一手捏起余秋栀的手腕,一手将盒子放进她的掌心:“这是艾贝利常去的那家酒店提供的。”
“你……好好收着,万一下回要用呢。”
白浔鹤抽手就走。
完了,余秋栀瞪了贺桐一眼,长腿一跨,连忙跟上白浔鹤。
“不是,我真的跟艾贝利没什么,他洗完澡我就走了。”
余秋栀跟在白浔鹤身后,边走边说,生怕白浔鹤就此对自己定性:“你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去问他,或者我们现在去医院做检查,我第一次还在。”
余秋栀伸手拉住白浔鹤的手腕。
白浔鹤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回头:“余秋栀,你没必要向我解释这些。”
脑袋空空,余秋栀不明白白浔鹤什么意思,只感觉自己身边的空气在这一瞬间被抽空。
“你……什么意思?”余秋栀问。
白浔鹤低头看着余秋栀拉着自己的手:“你现在开心吗?之前画不出的设计稿还能不能画出来?”
余秋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白浔鹤接着往下:“如果你是开心的,你能画出自己满意的设计稿,那这件事就没什么。”
他抬手在余秋栀头上轻轻一揉:“以后不要像不相关的人解释这种事,会让自己难堪,知道吗?”
说完,白浔鹤轻轻挣开余秋栀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眼见着白浔鹤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余秋栀左右观察都没有找到可供自己撒气的东西,于是用力蹬腿,一脚踢到墙壁。
“嗷!”
余秋栀捂着自己将近骨折的趾骨蹲下,目光落在自己负伤的脚上,渐渐红了眼眶,然后把头埋进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