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贝利:什么小孩子,余秋栀都多大了,你说这句话不觉得油腻吗?】
【艾贝利:我就找她怎么了,你难不成还能拿她的手机拉黑我?】
说完,对话框那边安静了一瞬。
白浔鹤对着手机冷笑一声。
下一秒,艾贝利的消息轰炸就来了。
【艾贝利:白浔鹤!说你有病你还真有病!】
【艾贝利:是不是你干的!】
【艾贝利:你是不是管得有点多!】
【艾贝利:余秋栀只是你的下属!你没有权利参与她的私生活!】
【白浔鹤:你想多了,我没有介入她的私生活,我只是看不下去你欺骗单纯小女孩的恶劣行径。】
艾贝利可能是气疯了,半天没有再发来下一条消息。
白浔鹤接着发:【我一会儿就带着她到你那边去。】
消息发出去,白浔鹤刚想退出聊天界面,目光网上一扫,手上的动作忽然就停下来了。
——余秋栀只是你的下属。
她怎么会只是我的下属?
但现在他也只能作她的上司。
余秋栀刚从天台上下来,身心处于最动荡的时间段,压力如山自卑自艾,在她重新成为那个光芒万丈随手可以拿出十几张不带重样的完美设计稿之前,他不能引诱她。
他可以是她的长辈老师甚至是朋友,唯独不能是恋人。
只有在她身心健全之时,他才不算趁人之危,他们才有恋爱的前提。
“白总监,我们现在走吗?”余秋栀抬手按住白浔鹤的手机屏幕。
白浔鹤侧头看了眼。
余秋栀:“我饿了。”
白浔鹤看了眼糖罐,一上午已经减了一半的量,他微微扬眉:“你确定?”
余秋栀也看过去:“糖也不能当饭吃啊。”
“你也知道啊。”白浔鹤看着她,又看了眼糖罐,“我怎么感觉你就是拿糖当饭吃呢?”
余秋栀抱怨:“就算我拿它当饭吃也不顶饱啊。”
“行了。”白浔鹤收起手机,余秋栀的手往下落在他的掌心,他接住捏了捏,“走,出去吃饭。”
他的动作又轻又快,好像只是担心余秋栀的手落在桌上会痛,好心伸手接了一下而已。
余秋栀没在意,按着白浔鹤的肩膀转了个身,然后用力推着他的背往前走:“快点快点,再不过去就只能吃老板从垃圾桶里掏出来的剩饭了。”
白浔鹤:“……这个形容有点恶心,你还吃得下饭?”
余秋栀不是很讲究:“我真饿了,饭就屎也能吃下去。”
无言,白浔鹤对余秋栀比了个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