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欧里斯得意洋洋,“你又不是不知道,西莱特有多喜欢我。”
这件事应该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余秋栀看着欧里斯跳跃的眉毛,不是很舒坦。
但西莱特确实很会钓。
“行了,故事讲完了。”欧里斯站起来,穿着冰刀鞋的脚在地上用力跺了两下,“我先热个身,你慢慢换装备,包严实一点。”
说着,欧里斯身子轻盈一跃,翻进了冰场。
余秋栀注意到欧里斯毫不费力的动作,忽然想到自己还没看过欧里斯在冰场上的表现。
她慢吞吞地把鞋带解开,目光落在冰场中心。
“冰上王子”不是雅称,是写实。
冰面上的欧里斯比例极佳,身姿舒展,线条流畅,动作轻柔,或抬腿切换脚步,或后仰下腰做出造型,变态的柔韧度和出生以来的热爱以及长久不断地训练让他在冰上做到了随心所欲的从容优雅。
最抓眼的是中间的一次点冰,冰刀鞋的刀尖在冰面上轻轻一点,身轻如燕,半卷的金发搭在肩头,如同流动的日光。
没有人会不爱冰场上的欧里斯。
“是不是很好看?”耳边突然出现一个声音。
余秋栀抖了一下,往旁边躲去,转头一看,是西莱特:“欧里斯刚刚还说你,结果你转头就出现了,这叫什么?”
西莱特回答:“心有灵犀?”
“啧。”
“看完之后有什么感受?”西莱特冲冰场中间的欧里斯抬了抬下巴。
“美。”
一句不够,又强调了一句:“很美。”
“我当初喜欢他,实际上喜欢的也只是他的表演,后来在长久的日常相处中才慢慢喜欢上他这个人。”
西莱特转头看向余秋栀:“从我作为花滑选手的角度来说,我跟欧里斯的结合实际上是两种不同花滑表现形式的结合,在一起之后,在冰面上不断提升改进技术的自己才是完整的自己。”
“然后呢?”余秋栀对上西莱特的目光,那目光沉浸如水,安静地包裹着她,浸入一身冰凉。
余秋栀忽然意识到,西莱特这次来是有正事的,这件正事还与她有关。
“这件事沈睿音明白了,你不明白。”西莱特说,“所以你没有设计出让我或者欧里斯满意的作品。”
余秋栀觉得自己大抵是昨天把脑子哭傻了,第一反应竟然是——我根本就没有设计。
西莱特停顿了一下,睨了眼余秋栀的脸色,这人呆呆愣愣坐在椅子上,什么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她接着往下说:“设计方面我也不是专业的,但是我能感受出来,沈睿音的设计融合了我和欧里斯的特点,而你的——”
西莱特卡了一下。
旁边的余秋栀眯眼冲西莱特笑了一下:“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我什么都没画。”
说着,她手往后在椅子上撑了一下,叹气道:“怎么你们每个人都这样,明明我还不认识沈睿音,连个照面都没打,身边的人就已经一个接着一个围在我身边告诉我她到底有多优秀。”
梁玥是这样,一开始就直白地告诉他沈睿音对自己设计稿的嫌弃;贺桐是这样,非常没追求的拉着余秋栀一起做打败沈睿音的噩梦;现在又来了一个钟爱沈睿音设计的西莱特。
“你们真的都非常喜欢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