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自己的消息,除了相应的行程汇报,还有很多分享,比如——
【这家鸡公煲很好吃,就是看着不太干净,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过来试试?】
【你还没忙完吗?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
【刚喝了杯奶茶,新品,味道不错,你在哪儿,我也你也点一杯。】
……
没有一条得到了回复。
余秋栀一条条翻看自己的消息,忽然觉察到一件事,这些消息里的个人情感太重了,这不对。
起码跟自己当初玩乙游的状态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的,余秋栀看着手机上出自自己手下的消息,感觉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失控。
她一字一句删除对话框里的字句,凝视着手机屏幕,默默出神,最后熄灭手机屏幕,犹豫着拍了拍祝云台的肩膀:“你当初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贺桐的。”
祝云台看了她一眼:“你是想掌握我的把柄嘲笑我吗?”
“……”
眼见余秋栀是认真的,祝云台正色:“喜欢这种事很简单啊,时候到了你就知道了,每天心心念念都是那个人,你能不知道自己喜欢她吗?”
余秋栀一哂,也有可能因为对方是你推啊。
“哦。”她眨了眨眼睛,心里生出一个主意,“那你就把你是怎么在意贺桐的告诉她呗,都说真心最动人,贺桐说不定欣然被你打动,上头就答应你了。”
“不可能。”祝云台红着脸否定这个提议。
余秋栀看了眼他发红的耳廓:“那你就这么冷着吧,等到贺桐结婚的时候,伤心欲绝来这里痛苦一番,再找欧里斯要签名。”
“也不知道那时候是结婚贺礼,还是离婚的勾引。”
祝云台跟贺桐两个都没修成正果,还不知道是不是正缘,问他还不如问冰场上那两个,他们应该知道什么是喜欢,对于自己现在的状态也能精准打击。
等欧里斯抱着西莱特从滑冰场上下来,余秋栀扔下祝云台,心神不宁地往两人身边走,待到走进的时候脚下没注意,左脚绊右脚来了个平地摔。
“这才年中,倒也是不必要行此大礼。”欧里斯往旁边一让。
余秋栀跪在地上,闭眼深呼吸,然后按住膝盖,屈辱地从地上站起来。
问什么问,白浔鹤还不至于比自己的颜面重要。
她转头就要往旁边走。
被西莱特叫住:“你有事。”
是一个陈述句。
余秋栀回头看去。
西莱特已经扒开了挂在自己身上的欧里斯:“一边儿玩去。”
“需要帮忙吗?”
余秋栀抓了抓头发,然后又揪了揪自己有些发烫的耳垂:“如果啊,我是说如果。”
“我经常给一个人发消息,除了他要求的行程汇报,还分享了很多别的东西,你觉得这是什么情况?”
西莱特沉默了一下。
就在余秋栀提心吊胆命悬一线之际,她噗呲一笑:“你有喜欢的人了?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