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水气球似的,余秋栀觉得很有意思,还要再拍一巴掌,被贺桐伸手拦下:“再拍,咱两孩子就要没了。”
余秋栀抬手在肚子上安抚似的摸了摸:“只有强者才配做我的孩子。”
贺桐盯了她两秒,受不了,转头又吐又笑:“你是不是有病,跟你开玩笑你还真的演起来了。”
余秋栀抱着自己的肚子莞尔。
“你怎么回事?”贺桐问,“白总监找不到你的人,都问到我哪里去了。”
“啊……”余秋栀无意识张嘴,嘴角笑意收敛,天光渐渐阴沉,她眼底的光也逐渐黯淡。
“没什么,刚刚手机没电了,忘了回他消息。”余秋栀强笑解释。
“哦,那你赶紧去滑冰场跟白总监说一声。”贺桐把装水的袋子放到地上张牙舞爪,“你是不知道白总监刚刚的表情有多难看,青面獠牙,眼大如铜铃,给我吓死了,从来没见过白总监那副样子。”
余秋栀看着贺桐拙劣的模仿,笑了一下:“得了吧,白总监长那么好看,就算生气也很漂亮。”
贺桐耸耸肩:“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一会儿记得去啊。”贺桐拎起地上的袋子,转身要走。
余秋栀看着她的动作,犹豫两秒:“那什么,祝云台找你,说有东西要给你。”
塑料袋发出哗啦的声响,贺桐猛地停在原地,然后若无其事道:“行,我知道了。”
余秋栀看着贺桐的背影,笑了一下,她们俩是什么难姊难妹的组合。
她抬脚就要往酒店的方向走。
系统忽然出来:“白浔鹤在滑冰场。”
“我知道。”余秋栀接着往酒店的方向走。
“花滑场在你背面的方向。”
“我知道。”
“白浔鹤在等你。”
“我不是人鱼。”
“?”系统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记性很好。”余秋栀翻了个白眼,解释。
系统:“那你怎么——”
“我就是躲他不行吗?”余秋栀气急,竖着眉毛质问系统。
“行,你怎样都行。”
滑冰场滑冰场,白浔鹤去的时候穿得厚不厚,哪里那么冷,很容易着凉,哎呦,早知道刚刚问一下贺桐了……余秋栀想着,绕进旋转门。
“001,你看。”系统忽然出生,然后又安静下去,如同安详了一般。
余秋栀抬头一看。
白浔鹤正站在旋转门玻璃外,一手撑在玻璃上,相互接触的部分泛着青白,眉头紧皱,一双眼睛微微下垂,盯着门里的余秋栀,灰色的眼眸颜色变深,如同囚笼里的黑夜。
不是。
贺桐,你不是跟我说他在滑冰场吗?
你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