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西莱特语塞,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他脑子有点神,理解一下。”
余秋栀叹了口气,想到白浔鹤,他会插手自己另一半与异性之间的正常相处吗?
应该会吧,毕竟现在还只是白浔鹤的下属,他就已经插手了自己工作上的事情。
“如果是欧里斯呢?你会介意吗?”余秋栀又问。
西莱特说:“他都不介意,我怎么会介意,我不比欧里斯正常些?”
“也是。”余秋栀又叹了口气。
事实证明,正常的恋爱是不会干预对方的职业生活,更何况白浔鹤跟她还没有进入到正常恋爱的地步。
他现在甚至还是只她的上司。
余秋栀深深吸了一口气,没吐出来。
余秋栀接二连三的深呼吸吸引了西莱特的注意,她看了余秋栀两眼,问:“你表白没成功?”
“嗯?!”余秋栀往后退了两步,睁大眼睛看着西莱特,“你说什么鬼话。”
西莱特:“你今天总是叹气干嘛?跟你对象表白没成功?”
余秋栀想到白浔鹤只觉得糟心,摆摆手走到一边换鞋:“表白没成功的不叫对象。”
西莱特跟了过去,在后面追问:“那叫什么?”
“多管闲事的王八蛋。”余秋栀低头回答。
这个回答已经能说明很多了,西莱特站在余秋栀身边觉得矛盾,怎么可能有人一边想要谈恋爱一边又想要自由,处对象的精髓不就是多管闲事么,想要自由的那是渣男。
西莱特又看了余秋栀两眼,对渣男这个评价持保留意见。
等余秋栀换好装备,欧里斯也从滑冰场下来了,经过西莱特的时候,他伸手拉住,在西莱特唇角轻轻咬了一口,发出“咂吧”的声响。
“哎呦。”余秋栀没忍住,一偏头,感觉自己要长针眼。
“嫌弃什么,你对白浔鹤不也这样。”欧里斯放开西莱特,抬手擦了擦嘴巴。
好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西莱特已经离开,没有留下八卦的机会。
“没有,你不要乱说,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余秋栀看着西莱特远去的背影,三连否定。
“行吧。”欧里斯耸耸肩,“白的花算是白送了。”
场上,西莱特的手落在搭档的臀部,搭档的手穿过大腿,紧紧握住西莱特的腰。
余秋栀跟在欧里斯身后往冰场上走,看着场上的一对壁人,没忍住,戳了戳欧里斯示意:“你不嫉妒吗?或者没有什么怀疑的想法?”
欧里斯看过去,失笑:“你是小孩儿吗?这有什么嫉妒的,不过是工作之间的正常接触。”
余秋栀绕到欧里斯身前仔细观察,判断这句话是否出自欧里斯的真心。
她就不相信,白浔鹤都没意识到的东西,欧里斯这个呆子能这么轻易领会到。
欧里斯一脸茫然地看着余秋栀。
余秋栀深吸一口气,事实证明,傻人有傻福,欧里斯就是明白了白浔鹤没明白的道理。
她忽然很羡慕欧里斯和西莱特。
“来吧宝贝儿。”欧里斯向余秋栀张开双臂,满面笑容,“现在到你和我了,我们之间也有亲密接触,别紧盯着西莱特了。”
“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掉,我老婆也是你能看的。”
余秋栀接着呼吸,盯着欧里斯停顿几秒,然后硬着头皮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