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栀不知道,余秋栀什么都不知道,余秋栀抱着系统重新躺进被窝,余秋栀现在只想睡觉。
系统被夹在余秋栀小腹和被子中间,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出来,它只好垂头丧气地待在原地。
“系统。”余秋栀忽然出声,“你刚刚说你要去哪里来着?”
余秋栀的声音隔着一层肚皮落在系统耳边,温热的肚皮像水球一样摇摇晃晃,又软又弹,系统贴在上面蹭了蹭。
这其实也能算是它的被子,系统想。
“忘了,等我什么时候想起来再说。”系统回答余秋栀。
余秋栀的声音有些软:“一定要告诉我啊,咱俩可是一伙的,有事不准瞒着我。”
“嗯。”良久,系统轻轻应道,心中感动,等了半天没等来余秋栀的回答。
抬头一看,余秋栀已经闭上眼睡着了。
真是白瞎了我的感动,系统在余秋栀的肚皮上翻了个身,听着头顶均匀的呼吸声,眨了眨眼睛,忽然也感觉有些困。
再睁眼的时候,余秋栀是被热醒的。
太阳绕过西边的窗角照在阳台的被子上,余秋栀抬手在颈间摸了一手汗,她低头盯着湿淋淋的手看了两秒,二话不说把手埋进被子里蹭了蹭。
再抬头的时候,天边已经蹭上了一层粉色。
余秋栀又钻进被窝里躺了两秒,然后猛地坐直身子,抬手从阳台上取下极简干净的衣服溜进浴室。
出来的时候,手机正响,系统一脸呆滞地蹲在手机旁边。
余秋栀随手在系统下巴上勾了一下,接起电话。
来电人是白浔鹤。
“你在家吗?”白浔鹤问。
手机另一边很安静,除了白浔鹤的说话声,再没有别的动静,应该只有他一个人。
意识到这一点,余秋栀心情舒畅,终于从睡梦的混沌中清醒过来,她把手机放在耳边:“刚醒,什么事?”
“训练。”
余秋栀看了眼时间:“现在吗?”
“不早了。”白浔鹤说。
“那你发一下地址。”
“不用。”白浔鹤说,“我现在过去接你,等我。”
挂断电话,余秋栀盯着手机上的时间,有些出神,五点半应该还挺早的,天都没黑。
她琢磨了一下,没琢磨出什么名堂,索性直接把手机丢开。
管他的,指不定只是因为白浔鹤想早点见到我。
出门的时候,白浔鹤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车前人来人往如过江之鲫,余秋栀却一眼就看到了想见的人,他像池塘里的一尾白锦鲤,在黑色的鲫鱼背中格外显眼。
那人斜斜地倚在车门上,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松松地搭在上面,显得一双腿又直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