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佑宁快速地眨眨眼睛,这人想到哪里去了?!于是在安璟阳即将吐出那几个字时倾身将唇覆上他欲张不张的嘴唇。
柔软的触感直愣愣给了安璟阳一拳,顿时脑子也不转了,话也说不利索了。
这招狠!阿宁都这般哄自己了,怎么会有人拒绝?!
许佑宁本意只想堵住某人的污言秽语,所以浅尝辄止,碰了一下就退回来了。
哪成想安璟阳不过瘾,手掌包住许佑宁后颈摁了回去加深了这个吻,霎时唇齿相触,呼吸纠缠。安璟阳眷恋地在对方的嘴唇上厮磨辗转,直到感受到不同以往的湿润与温软。
这一下宛如灵魂颤栗,安璟阳大喜,心里升腾起狂热,疯狂地叫嚣,嘴角疯狂上扬。另一只手环到许佑宁的腰部缓缓收紧,扶着后颈的手有节奏地摩挲。
要死了,怎么这么喜欢他啊!
安璟阳这人平时狂放不羁,许佑宁自然而然以为他在感情上也是如此。可没想到对方纯情得跟个木头一样,半点逾越也不敢,只敢碰碰嘴唇牵牵小手。关键时候还得靠自己推进进度,好在,对方还算上道。
叩叩叩——
很不巧,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冲散了满屋的旖旎。安璟阳不耐地睁开眼睛,最后依依不舍地轻咬了一下许佑宁的下唇。
小声抱怨:“谁这么会挑时候?”
许佑宁被松开时眼睛还有些失焦,听到某个小气鬼的话后柔和了眉眼,伸出拇指宽慰性摸摸他亲得充血殷红的嘴唇。
暖灯下俊美的面容,原本上扬的眼型此时微微下弯,眉间的红痣在昏黄的灯火里暗淡了颜色,如同一副古典画像。
被人打搅的烦躁顿时烟消云散,安璟阳嘿嘿傻乐两声,利落地牵起他的手放嘴边“啵”了一下。
“进!”安璟阳提高声调。
“咳咳……是朕。”郯君鸿估计也是头一次进人家房内前记得敲门,神情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端着架子,背手踱着四方步进来了。
屋内两人看到是他也很意外,安璟阳揶揄发问,“呦,陛下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啊?是打牌输的底裤也没了找我俩给你赢回来?”
“去去去!他俩根本不是朕的对手!他们打不过朕就走了。”郯君鸿一听这话来劲了,颇有气势地甩甩手,随后神情又心虚起来,嗫嚅道,“是……别的事。”
两人未置可否,等着郯君鸿自己说是什么事。
郯君鸿看着那两人坐得随意,丝毫不顾念自己是皇帝,原本就虚的气势顿时哑火,连个火星子都没了。他咽了口唾沫,干巴巴地说,“那个……你们会杀了天羿吗?”
随后立马否认,“你们别误会,朕不是在为他求情,只是……他的确是陪了朕许多许多年。”
“那陛下当如何?”许佑宁没回答,发问回去。
“朕……朕可以把他关起来,不让他出去作恶……”郯君鸿无意识碾了碾鞋尖,眼神乱瞥就是不敢直面那两双眼睛。
安璟阳暗叹一口气,这小皇帝又心软了,该说天羿把他养得太好了还是养得太单纯了。
“说来说去不就是为他求情?你不如大方说。”安璟阳轻笑一声。
郯君鸿听着这话像是有戏,不由松了一口气,说话时也轻松不少,“天师对朕真的挺好的,朕总梦魇,但无论什么时候,天师都会来陪朕。”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安璟阳抬手,郯君鸿歇了话语奇怪地看着他。
“首先,没答应你不杀天羿。其次,你的梦魇是你家天师造成的,要感谢也感谢不到他身上吧。”安璟阳不慌不忙道。
“……”郯君鸿笑容卡在脸上不上不下滑稽得很,他清楚天羿犯过的错,因此他没有立场发作。
“……知道,朕可以保证他不会再做错事了,能不能把他交给朕,朕自己来处理。”郯君鸿退一步,近乎恳求地说。他除了天羿谁也没求过,因为天羿可以解决他遇到的所有麻烦。
“郯君鸿。”安璟阳沉声喊了一句,许佑宁从没见过眼前人露出这般冷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