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打趣一句,随后许佑宁还是认认真真回答了他的问题,“有这个可能。但往好处想,不在城内打,也算是把对百姓伤害降到最小。”
安璟阳随着战马的自然的摇动而轻轻晃着身体,顺势点点头。
“不管什么目的,天羿也算是变相给干了件人事,不然还要再抽人去疏散百姓。”
“……”
“一会打起来,你能别离我太远吗?”安璟阳没头没尾说了一句。
许佑宁有些奇怪,身体重心后移,脚跟微微一沉,让马慢下来与安璟阳齐平,“真打起来哪管得了这么多?”
安璟阳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往下说,似乎也在觉得这个要求太无理取闹了些。
“……知道了,贴在你身上打。”许佑宁还是看不得某人垂头丧气的模样,顺嘴哄了一句。
虽然算不了真,但此去凶多吉少,许佑宁想让他高兴一些。
果不其然,说每次许佑宁都能精准哄到某人的点子上,不如说只要许佑宁肯哄,哪都是某人的爽点。
不知想到什么的安璟阳,顿感耳垂发热,“你别撩我。”
“???”原本目视前方的许佑宁疑惑地半阖眼皮,转头看过去,恨不得扒开他的脑子看看都是些什么。
道上禁军官兵愈发多了,安璟阳知道快到政和殿了。
倏然一身“金装”、傲气逼人的人抬手将他们拦了下来。
是茗神门的人,瞧着还是个官位不小的长老。原本就爱挺着脖子拿鼻孔看人,这下好了,碰上一群骑马的人。
“下马。”那人惜字如金,连个眼神都不给。
安璟阳:“凭什么?”
门人不曾料到对方是这个回答,瞪着眼睛扭头看过去,剑眉星目,是个俊俏的郎君。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气声,评价道,“小白脸,拽什么拽。”
就那小身板,估计都撑不住他两招,他当是什么人物来了呢,用得着他出手?
安璟阳眼睛打了双闪,“在说我吗?”
切,还是个傻的。门人心里更是不屑,果然是精干都去支援西边,留在家里的都是些老弱病残,脑残的残。
“面见茗神不得骑马疾驰、唔。”门人话都没说完,一股强风袭来,再接着是面颊被粗粝毛发连撞带蹭地疼痛感。若不是身旁的人及时拉了自己一把,恐怕就在马蹄下跺成肉泥了。
“好威风呦~大人。”
“边去,别挡道。”
“略。”某个少年玩性大发,单手捏住一侧的脸颊,下眼皮下拉露出眼白,嘴角上提并且吐出舌头。
一个接一个从身边呼啸而过,偏偏速度快的还一个打不着,气得他跳脚。
“傻比,真给自己当人物了。”安璟阳满意收回往后探的头,“跟小孩讲规则,相当于在挑衅,不挨两口唾沫算他运气好。”说完神采飞扬地冲着许佑宁单眨眼睛,微抬下巴,嘴角漾起弧度。
许佑宁轻笑一声,轻巧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