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炜站在紧邻门口的位置,他自问这三人之中他的功夫是最好的。
只要秦牧阳一开门,他便冲进去。
“我说你……”
门打开了,那个公鸭嗓的人终于出现了。
毕炜不等他反应过来,冲上去身子撞开了门。
这一下发生得太突然了,秦牧阳的鼻梁被门板边缘撞到了,痛得他张嘴大骂:“你他妈……”
话都没有说完呢,就被一人揪住了胸口,按在了墙上。
“你们……你们干什么的,什么人?你们私闯民宅呀!”
毕炜什么话都没有说,恶狠狠地瞪着他。
冯健被苏仲推进来,老老实实地蹲在了墙根。
夏朗则快步进了其余几间屋子查看情况。
秦牧阳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气得破口大骂:“操你妈的秃子,你他妈敢卖我!”
冯健蹲在地上苦着脸:“哥,这……这我也没办法啊,谁不想活啊?”
这时,夏朗从屋子里出来了,身后还跟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他说道:“屋子里只有她。”
“都蹲下,双手抱头。”
毕炜喝了一声。
秦牧阳恶狠狠地瞪了冯健一眼,他做梦也没想到,会被自己的“合伙人”
出卖。
但是直到此时,他都妄想负隅顽抗:“警官,警官,我什么都不知道,是这王八蛋陷害我呀!
我以前和他有仇,是他在冤枉我的,警官,你们不要相信他说的。”
“疯狗,你……你你你……”
冯健一听他这么说,也急眼了,他激动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了,你们就别狗咬狗了。
秦牧阳,你以为我们警察很闲是不是?要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也不会来你家了。”
毕炜冷笑两声。
秦牧阳蹲在地上,这一会儿工夫,额头上已经沁出了汗珠。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无奈地说道:“我……我卖假证……”
“这个我们知道,说点儿别的。”
“别的?”
秦牧阳壮着胆子抬起头来看着这个矮个子的警官,“警官,我……我除了卖假证就没干过别的了。”
“少装蒜!
你从冯健那里买了一套交警的执勤服,怎么回事?”
秦牧阳这才明白了,他看看冯健,又看看屋内的三名警察:“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我那也是……也是……唉,我见钱眼开,就不应该挣这份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