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夏接收到老哥使过来的眼神儿,笑吟吟看过去,眨眨眼,没吭声儿。
陆季摸不准老妹儿这啥意思,暗暗腹诽,自家这小白菜怕是要让猪拱了。
早就知道老妹儿对傅寒有意思,不管看上傅寒啥,就算是看上那张脸,啧啧啧,将来两人要是真成了,两人组成家庭,指不定谁吃亏呢。
按照目前趋势来看,老妹儿明显占领高地,傅寒那样儿,将来实打实的耙耳朵,怕媳妇儿的主儿。
话说回来,傅家也是够开明了,大过年就由着傅寒的性子让他一次两次跑别人家来。
然而陆季不知道的是,傅家那边也着急啊,眼瞅着傅寒要三十了,个人问题还拖着呢,连个对象都没有,傅家能不着急嘛?
去去去,看进去,爱去哪去哪,别在家碍眼最好,傅寒要去陆家,傅家那是乐见其成,最好能尽快解决他的个人问题。
傅寒脸皮也是挺厚,他原本打算出去住招待所,李容就说了一句让住家里,这男人还真就不客气留下了。
家里拢共就这么大点地方,三个房间,一个是陆临安和李容两口子住着,一个是陆季的房间,还有一个就是陆夏那屋了。
三个房间,老两口一屋,陆夏一屋,宋明月一个屋,最后陆季和傅寒一块在客厅占了个位置,陆季从厂子里搬来一张钢丝床,两大老爷们凑合用了。
到了晚上,陆临安回来了,几个人一块热热闹闹吃了晚饭,这年代也没啥活动。
“那什么,小傅要不你睡陆夏那屋,让夏夏和明月挤一挤,我当时考虑不周了。”
李容有些不好意思,当时她就秃噜嘴那么一说,谁能想傅寒还真应下了。
眼瞅着那钢丝床也挤两大老爷们够呛,李容挺尴尬啊,她偷偷给闺女使眼色。
陆夏看着老娘那样儿,噗嗤一声乐了,刚要开口,就被傅寒抢先一步。
“没事儿没事儿,凑合能行。”
傅寒话音刚落,陆季接着开口道:“这有啥啊,我们在外执行任务时候别说床了,直接趴地上一宿也没啥事儿,大老爷们实在不行让傅寒打地铺呗。”
陆季明显调侃某人,咳咳,想必某人为了留下来,打地铺都求之不得吧。
“瞎说啥呢,要打地铺也是你,行了行了,不早了都休息吧,陆季,好好照顾小傅。”
李容不客气又一下子落在儿子身上。
陆季一脸无语指了指自己,不,不是,凭啥啊?
在这个家里,他还没傅寒有家庭地位了?傅寒还没进门呢?凭啥啊!
啪嗒一声,灯光熄灭,陆季和傅寒两个大老爷们挤在客厅钢丝床上,两人都不自在。
过了几分钟,傅寒蹭一下起身,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随即拿了两张椅子拼接躺下,那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瞅着傅寒可怜巴巴躺在几张椅子上,陆季有些愧疚了。
“别误会,纯粹不想和你挨一块。”
傅寒说完,心里暗暗腹诽,将来他可是要和媳妇儿一块睡的,至于其他人不行,男的也不行,他得恪守男德。
“切,谁乐意和你一块儿似的,我没嫌弃你就不错了。”
陆季小声吐槽一句。
时间一转眼来到陆季结婚这天,不得不说,傅寒有时候脸皮是真厚啊,硬生生在陆家睡了几天椅子都一声不吭,陆家人话里话外暗示他可以出去住,傅寒就装没心眼子,装听不懂。
当然了,死皮赖脸待在陆家这几天,傅寒还是有所收获,起码他现在和陆夏之间的关系就差捅破一层窗户纸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两个年轻人之间那点事儿。
这两天不少人都暗暗询问李容,是不是儿子结完婚,闺女那边也要开始准备起来了。
李容心里高兴,偏偏还要一本正经说年轻人的事儿他们自己做主。
陆季和宋明月的婚礼顺利进行,宋明云还赶过来了,婚礼忒热闹了。
来的客人忒多了,家属院几十桌都快摆不下了,邻里邻居都来了不说,加上陆临安和李容两边的亲戚朋友,陆季还有几个战友赶过来了,宋明月的朋友也来了一部分。
最让人没想到的是,有不少人不请自来,看重的是谁的关系一目了然,这不陆工回来了,陆季结婚是个好借口,上门来攀攀关系不犯毛病。
甚至陆夏老师穆争锋人虽然没亲自来,也请人帮忙送了礼过来。
这么说吧,不少人今儿个都是冲着陆夏来的,然而陆夏几乎没怎么露面,人情往来这种东西,非必要陆夏还是能避则避了,有时候人情往来这种东西,逃避可耻,但是管用就行。
到了晚上,家里宽敞许多,陆季和宋明月到新房那边去了,为了陆季结婚,陆临安和李容两口子专门给买了套房子,不管用不用,放着总能用的上,这还是闺女给他们两口子出的主意,房子是不动产,放那儿还能增值呢。
“哎,闺女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