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见的,姜青枫这话说出口,姜明福的表情就动摇了。
姜姝暗忖,看来姜青枫把姜家人的脾性摸得还挺清楚的,知道夏荷不好说话,但这个三叔还是对他有一定感情的。
她还在思索着,姜青枫又看向她:“圆圆,你也帮我说说话,大哥是真知道错了。”
姜姝看着他真诚的目光,好似真的懊恼悔恨,她道:“我听爸爸妈妈的。”
她也没敢贸然开口说自己对这些事情都不知情,经过这么多天,她也发现了一些规律,原身的一些记忆只有在被触发到的时候,她才能想起来。
比如今天说起姜青枫,她才想起小时候的事情。
不说姜青枫,夏荷和姜明福却是看了她一眼,连一直没有开口权利只看着大人你来我往的夏骄和夏傲也盯住了她。
姜姝却毫无异样。
夏荷有些激动地握住了姜姝的手,喜悦道:“阿姝……”
姜姝反握住她的手,安抚般地捏了捏。
姜青枫最终也没能把人参给留下,他走的时候满脸苦涩,背影萧条,看起来真像是受了巨大打击一般。
夏荷却不在意了,招呼姜姝继续吃东西。
夏骄一边扒饭一边问:“妈妈,明明就是大堂哥的老婆吗?她不是叫慕容黎吗?”
“吃饭的时候不许说不开心的事。”夏荷在孩子面前也没有隐藏自己对姜青枫老婆的不喜,“乖乖吃饭。”
姜明福脸色变了变,最终也没说什么。
不过姜青枫来这一趟到底还是有点儿影响,后半段姜明福的情绪一直都有点儿低落,笑是笑着的,但总有点儿强颜欢笑的意思。
等吃完饭,夏荷才跟姜姝聊这件事:“慕容黎就是姜青枫的老婆,小名叫明明,你知道水佳乳业吧?就是慕容黎家的。”
水佳乳业在别的地方或许没什么市场,但在穹城,那是一等一的乳制品品牌,几乎可以说是垄断了穹城的乳制品行业。
“那慕容黎的爸爸怎么允许她找一个坐过牢的男人?”姜姝不解。
夏荷也不太清楚:“这中间发生过什么我们就不知道了,反正现在是谁提起来都说姜青枫有本事了。”
姜姝道:“慕容黎先前来过家里找麻烦?”
说起这个,夏荷看起来就有点生气了:“可不是嘛,春节的时候姜青枫来给我们送了年礼,我和老姜想着这大过年的,也是人家的心意,就收下了。”
“结果年还没过完,慕容黎就上门了,话里话外都是说穷亲戚以后别攀着他们富贵人家了,虽然他们不介意手指头缝里漏点给我们,但我们也得知羞耻要点脸。”
“那回把老姜气得都住院了。”
“后面她倒是跟着姜青枫来道歉了,但那样子看着就不是真心的,我更生气,老姜也说让姜青枫以后别再和我们来往了,但他不听,后来又来了几回,次次都把姿态摆得低。”
夏荷又叹气:“我们呢,也想硬气点儿拒绝姜青枫这惺惺作态,但是耐不住人家有权势啊,学校校长都来说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