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
他感到脸皮有些发烫。在炭治郎鼓励的眼神示意下,他硬着头皮,学着炭治郎的称呼,对着灶门葵枝,很认真的一字一句都开口道。
“……妈妈,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说完,他自己先被这称呼激得一个激灵。
等等,我刚才叫了什么?!
明明叫“灶门夫人”也行的啊!义勇内心疯狂尖叫,冷白的脸上迅速漫上一层薄红。
这感觉太奇怪了!紧接着,他转向几个眼巴巴看着他的孩子,继续打招呼道。
“二弟,二妹,三弟,四弟,你们好。”
义勇感觉自己的脸颊和耳朵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几乎要烧起来。
这诡异的既视感是是怎么回事?
这气氛、这称呼、这场面……怎么那么像新妇刚过门,拜见婆婆和小叔子、小姑子。
尤其是当灶门葵枝用一种混合了慈爱的欣慰目光看向他时,这种感觉达到了顶峰。
他不是!他没有!他只是陪炭治郎来看望家人!虽然、虽然他们现在的关系是有点……
但见家长什么的,是不是太快了点?而且为什么是他在叫“妈妈”?
虽然炭治郎也叫了,但炭治郎是亲生的啊!
而且炭治郎现在年纪真的太小了,他真没有那个心思!这太罪恶了!
思绪如同脱缰野马一般,甚至荒谬地联想到了童养媳。
听说旧时有些地方的习俗,便是童养媳年纪较长,被接来照顾年幼的“小夫君”,待到年龄便成婚……
打住!富冈义勇!你到底在乱想些什么啊!
他强行掐断脑海中越来越离谱的联想,只觉得脸上热度有增无减。
屋内飘着热茶的香气和烤红薯的甜味,暖烘烘的。
孩子们拿到了礼物,开心地围坐在一起。
葵枝妈妈端上精心准备的茶点,目光在并排坐在暖桌对面的两人身上扫过,尤其看见义勇那从耳尖红到脖颈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还带着一丝怜爱。
这孩子,长得可真精致漂亮,像人偶似的。
就是太紧张了,不过……很乖。
从另一个长子[炭治郎]共享给她的记忆中,她知道义勇是个很好的孩子,沉默却可靠,在炭治郎和祢豆子最艰难的时候给予了至关重要的帮助。
炭治郎吃了太多苦,作为母亲她心疼不已。
既然他喜欢眼前这个孩子,那葵枝自然是乐见其成。
孩子们开心就好,不过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
她没有忘记自己曾答应[炭治郎]的事情。
义勇捧着温暖的茶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他从未经历过如此家常的场合。
尤其是当炭治郎很自然地将他带来的和服拿出来给母亲看,并说
“这是义勇给您和弟弟妹妹们选的”时,葵枝妈妈那声温和的“谢谢你,义勇,让你费心了”。差点让他把茶杯打翻。
不过看着炭治郎与家人团聚时眼中那要溢出来的满足和幸福,看着孩子们无忧无虑的笑脸,看着灶门葵枝慈爱的眼神
义勇的心似乎也被这份幸福,烫的有些晕乎乎的。
灶门花子特别喜欢曾经保护过他们一家而且又漂亮的大哥哥,一直悄咪咪的偷瞄他,被发现就立刻害羞地缩到哥哥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