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狡辩!”
廖思凝道:“审判断案不是只看事实吗,而事实就是乌世楠和牧净语一起造成的矛盾,照你这么说,牧净语有故意挑唆的嫌疑!
牧净语也得罚!”
“廖峰主,重点不是他二人吵架吧!
重点是乌世楠放火烧了戒律堂!
这是何等恶行,百年来都未曾有过!”
廖思凝冷哼一声,“既如此……左右是乌世楠犯了错,那就不得不罚了,你们打算怎么罚啊?”
廖思凝板着一张脸,平等地蔑视所有人。
她这副样子就好像在说:我看你们要怎么罚,罚的重了我还要闹一场!
段烨正要开口,廖思凝突然打断道:“我好心提醒一下段大人,乌世楠外婆的祖母可是创立沧华宗的人,老太太现在可在家休养呢,你说我要不要去看看她啊……”
段烨合上卷宗,十分不屑:“沧华宗跟我们律法堂有什么关系!”
“什么?”
廖思凝蹙眉,“为了你的徒弟,这种瞎话你都说得出来?!”
“既然你提到这个事了,那我可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了。”
“你要说什么?”
段烨摸摸胡子,眼神锐利:“你们应该只知道律法堂是独立门户,并且下意识以为它归沧华宗管理,但你们都错了。
当年沧华宗还未建立时,律法堂就已经存在了,那时候还隶属皇室管辖,职责是督察世间万物,但管得太多分身乏术,后来沧华宗的几名领导者为了自身宗门稳固,特地求了人皇,人皇觉得此提议不错,把我们律法堂扩大,分散各地,让我们这里只负责监管沧华宗,并且跟我们签订了条例,律法堂的律令和沧华宗的戒律相互制衡,除了当年的人皇和领导者谁都不可更改!
若真抡起来,乌世楠的外婆也得归我们管!”
廖思凝面色僵硬:“这怎么可能……”
“此事年岁久远,没有人会在意这段历史,但我们律法堂的人都清楚。
廖峰主若不信,要不要我把条例拿出来给你看看啊?”
“……”
死寂。
段烨不再理会他们,打开卷宗,公事公办:“乌世楠对其罪行供认不讳。
现处罚如下,欺辱同门师妹罚笞刑十下,放纵同伙挑起争端罚禁闭七天,逼迫同门为自己做事罚杖刑十杖,最后,心性不正,蓄意放火烧毁律法堂罚鞭刑三十,打入第一百第六十九号地牢关一个月。
数罪并罚,如上。”
众人沉默了一瞬。
段烨微笑:“可还有异议?”
“有!
有!
我有异议!”
乌世楠喊道:“这件事还有一个人!”
“什么人?”
“其实我没打算放火的,一开始我只是想找牧净语决斗一下,但是昨天我喝酒之后,有个人找到了我,是他……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