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绥今心里疑惑更甚,又是吃又是睡,正事还一点都没干呢!
这付览,怎么听怎么像在赶人。
可眼下有什么办法。
付览已经走出去了。
裴轻惟先起身,三人跟上。
付览走了一段路,在几间房间外停下,他手指着面前一排房间。
“这些都是原来弟子们住的,现下已没人了,不过都是干净的,大人们随意,住哪个都行。
我还有事,就先退下了。”
付览匆匆离开。
“这付宗主怎么说走就走?到底有什么事这么着急。”
文芙提出疑问。
“谁知道呢。”
戚绥今走到一间房间前,趴在门缝往里看,隐约看见里面还算可以,就道:“我住这里了哦。”
牧净语和文芙也随便选了两个房间进去了。
就剩裴轻惟在外面。
他没进房间,而是巡着刚才付览走的方向跟了过去。
问宜宗各处建筑虽然完全对称,但架不住里面实在弯弯绕绕,没一会的功夫,裴轻惟就被绕进了一个死胡同。
死胡同的尽头是个红色大门。
上面贴着两张关公像,画像长期暴露在外,经风吹雨打,已经残破不堪了。
裴轻惟走过去,门没上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门推开后,是极深极暗的一条道路,道路中央,站着一道他极为熟悉的身影——戚绥今。
她正朝着他笑,还对他招了招手,张合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裴轻惟刚要走进去,就听身后有人喊他名字:“裴轻惟!”
他回过神,眼前的景象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冰冷的墙壁。
哪里有什么道路和关公像。
身后戚绥今追过来,拉住裴轻惟的手,十分担忧地问道:“没事吧,你刚才怎么了?怎么直愣愣往前墙上撞?”
她的手很软,温温热热的。
裴轻惟深吸一口气,“刚才我应该是中了幻术,宗门里偶尔有残留的阵法并不稀奇。”
戚绥今道:“看来这里的幻术颇为厉害,连你都中招了。”
裴轻惟道:“只是一时疏忽。”
戚绥今冲他笑:“幸亏我来了,你是不是得感谢我救了你。”
“嗯。”
“一个‘嗯’就完了?你……”
戚绥今忽地被一股力道强拽了过去,她被裴轻惟拥入怀里,他的头埋在她肩颈。
沉声问:“你怎么来的这里。”
“我总觉得那个付宗主有鬼,想着跟踪他看看情况,谁知道走着走着就到这里了。”
“你想让我怎么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