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绥今终于转过头,看着他,凝重地点了下头:“嗯。”
“我梦到你摸伤疤那里就结束了。
后来是你的梦吗?你梦见什么了?”
戚绥今道:“你在梦里说恨我。”
她把肉叉成两半,“第一遍我可能不会放心上,但是算上这次,是第二次,我觉得你可能是认真的。”
裴轻惟把水倒上,“你觉得呢。”
戚绥今道:“我怎么知道!
你不把话说明白,我又猜不到你的心思。”
裴轻惟道:“当然是假的。”
他把碗退回去:“你现在还生气吗?”
戚绥今道:“如果你说清楚,我就不生气了。”
裴轻惟道:“我认为我说的很清楚了。”
戚绥今道:“你没有。
我还是不明白。”
裴轻惟长长叹了一口气,“好吧。”
他端正了一下身体,神情认真,“是我的问题,我会尽快让你明白。”
戚绥今道:“要多久?”
裴轻惟道:“很快。”
两人不再说话,牧净语喝了很多酒,晕倒在桌上,文芙把他扶回房间。
*
翌日卯时。
牧净语喝吃了文芙的解酒药,已经恢复正常了。
几人走进律法堂的大门。
审判庭内,依旧肃穆站着两排黑衣人,眼神凶狠锐利。
他们背上的长袍如同鹰的翅膀,即将要冲破一切束缚展翅翱翔。
冷冽的气氛常年凝固在这里。
牧净语走在最前面,率先看到一个穿着骚包的红色身影,正是乌世楠无疑了。
再往旁边看,是身穿一身淡蓝粗糙衣裳的人,想来便是宋兼。
跟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周迹没到场,只有廖思凝在。
坐在庭上的段烨开口:“净语,过来。”
牧净语站到段烨身边,看向庭下的跪着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