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雪肌下的筋骨,发出尖啸爆鸣。
要断了……!
快停下啊。
痛,好痛。
阮妍倒抽着凉气。
“呜呜……”
哭声和呜鸣越来越大,连带着她求生的制止,“放开……我……”
阮妍的手,摸索着掐住了勒得她无法呼吸的男人的肉。
挠痒痒一般,略微将陆恒从迷恋的爽感中剥离。
他低头看着阮妍。
怀中女人已经变得通红的眼睛,水雾盈盈,像被风雨摧残了一夜的蔷薇,凄惨极了。
她哭了。
“怎么了?”
陆恒有些不明所以。
他是弄疼她了,还是咬疼她了?
他松开一条胳膊,单手抱着阮妍,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呜呜呜……”
终于肯松开了,她积蓄的疼痛、委屈、恐惧,被看见。
阮妍的哭声像流水,在这一刻倾泻释放。
她的语气可怜兮兮,“我害怕。”
害怕?
对于这个回答,陆恒相当意外。
他真的尽可能地克制自己,温柔地去对她,因为他不想给她留下心理阴影。
真是谦虚。
谦虚到没有一点自知之明,他觉得没有用力的力气,却把怀里的小白兔勒到变形,差点就勒断气了。
阮妍缓过气来,手按在男人的胸口上,疯狂喘。
“你怕我?”
胸口痒痒的,陆恒神色迷茫,“为什么?”
他不懂。
阮妍抬眼,小心地看了一眼她指尖下的青黑色线条。
要是这些不是纹身,而是画上去的颜料,那么,在她身上薄湿微汗的晕染下,颜料掉色,掉到了她身上,他会把她“弄脏”
。
而这样繁复诡谲的花纹,本就带有强烈的视觉冲击,会让人迷惑,以纹身的形式,“永久”
保留在皮肤上则更具威慑——
稍加平复了心绪,阮妍实事求是。
“你是蛇。”
一条黑色的大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