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幸运地摸回了他做了记号的路口,找到了正确的离开地下通道的路。
下雨的早晨,天亮得总是比较晚。
不过,即便不使用手电,隐隐微光也足以让他辨认出,这棵与阮妍汇合的大树。
只是,树还在……
人呢?
阮妍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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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五点的清晨,稀薄的雾蓝色笼罩在这片临时营地上空,雨已经停了,嘈杂纷乱的鸟鸣织成了一曲盛大的交响乐,跟憋了一夜似的,这会儿全都叫了起来。
到了交班的时候,早起的佣兵守卫打着呵欠,但守夜的佣兵却精神抖索,看来昨晚,瞌睡打得相当不错。
就在这时,只见远远的,一个光速朝着他们这里奔来的人影,就像体测时的决胜冲刺。
不是吧,是睡懵了,还是他们眼花了?
朝他们冲过来的这个人,难道不应该在营帐里面吗?
这家伙——
一瞬间,骆骅到了跟前,他脸色惨白,什么都不管,连他们身上的枪支弹药都不管。
直接凭记忆朝着佣兵首领陆恒的营帐方向冲。
由于此事太过诡异,以至于在场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飞毛腿已经到了陆恒的营帐外。
再不拦着就要出事了!
!
眼疾手快,一时间,七八条胳膊一同拽住了这个火力全开的男人。
“救命啊!
!”
身体被拽着,骆骅冲不进去,但嘴还没被捂住。
于是他不顾一切撕心裂肺地呼喊,“快救救她!”
“求求你救救姐姐!
!”
动静响彻了整个营地,连死人都能听得到,陆恒又怎会例外。
从营帐里走出来,他没来得及穿上衣,只着一条裤子。
布满纹身,肌肉遒劲的上半身露在外面,散发着力量感爆棚的原始雄性魅力。
那上面,还残留着另一个女人,昨夜和他温存时分泌的汗液。
很香。
只是,她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
盯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陆恒眉头紧锁。
不用怀疑,有什么他不愿意看见的事情,发生在了昨夜。
而昨夜,也是他平生第一次,睡得那样熟,就跟被打晕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