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没有人烟的原始雨林里,正聚精会神全神贯注,冷不丁地被人喊名字,怎能不被吓到……
“啊!
!”
她发出惊叫。
这该死的陆恒,早不来晚不来,就要在她跳的时候来。
一阵钻心的痛袭来,痛彻天灵盖。
阮妍脚一崴,坐倒在泥地上,站不起来了。
她是被抱着回营地的,正如她早晨被抱着出营地。
都一天了,两人如胶似漆,跟干将抱老婆似的,营地里无人不咋舌。
首领和首领夫人的感情可真好啊。
真是羡、煞、旁、人呢!
当然,其中的甜香麻辣,也就只有当事人知道。
-首领营帐-
裤脚卷上去,坐在床上,脚腕肿的像个馒头。
阮妍:“都怪你!”
(怒火中烧,狠狠地打面前的男人)
陆恒:“都怪我!”
(头也没抬,一心都在她的脚伤上)
Pia!
清脆响亮的巴掌和肌肉紧密相触的声音响起——
“嘶……!”
阮妍顿时痛得呲牙咧嘴。
好家伙,她忘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男人胳膊上的肌肉那么硬,她一巴掌打上去跟打到石头上没两样。
失策了,为什么要自己攻击自己!
!
呜呜呜。
眼圈红红的,又愤怒又委屈,阮妍快哭了。
“是不是很痛?”
陆恒明显没感觉,她的这巴掌,就跟给他挠痒痒一样,他觉得阮妍痛得想哭,肯定还是脚伤的原因。
而他已经给她喷了疗伤的喷雾,既然没有用,那必须要找医生了。
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找医生给她看病的。
她伤的位置是脚,这么雪白粉嫩的“玉足”
,怎么能随便给别的男人看呢?
想想就生气。
别人裹的是小脚,他裹的是小脑。
但是即便如此,思前想后,阮妍的安危肯定是最重要的。
所以,陆恒还是去找医生了。
没一会儿,他回来了,他已经让属下去喊营地的医生过来,医生一会儿就到。